后都是有朝廷人物支持的,否则,不可能做到那个层次。
而现在,明面上是观音教与问剑门的斗争,实际上,只是朝廷斗争的牵连罢了,你也好,我也罢,不过都是风浪里的一朵小水花而已!”
闫望川冷声道:“但观音教背后是阉党!”
王康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不是我一个县令该考虑的,其实也不是一个六扇门镇抚同知该考虑的。”
说罢,
王康指着那个小册子,说道:“东西在这里,闫同知,拿上这个账册,去救问剑门,得罪朝中九千岁,而最终的结果是你很大可能也救不了问剑门。
当然,你不拿吧,肯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毕竟,你老人家虽然是出了名的人精,但偏偏又很诡异的是一辈子追凶查案,却都做到了问心无愧。”
闫望川轻笑了一下,说道:“问心无愧什么的,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而且,我这个人圆滑了一辈子,如今都六十多岁了,总不至于还热血起来了。”
王康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然而,
下一刻,
闫望川却又突然伸手拿上册子,开口说道:“但,话又说回来,都半截身子入土了,再不热血一次,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