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县的城墙,只见高度不过两丈多,城外虽有护城河环绕,但是因久旱无雨,护城河早就已经干涸多时。
就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糟糕的是蕲县的城墙年久失修,有一段已经坍塌。
这等城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守住,袁术当即决定跑。
于是饭都顾不上吃,袁术即带着三百余骑亲军匆匆出了蕲县南门,继续向寿春逃亡。
一口气狼奔百余里,跑到战马口吐白沫,终于在次日拂晓时逃到了淮水北岸的涡口,也即涡水与淮水的交汇口。
涡口是个大型渡口,有大渡船往来摆渡。
但是还没等袁术的三百余骑上船,虎豹骑竟又追至。
转眼间,曹军骑兵就杀进了渡口,已经来不及渡河。
没办法,袁术只能带着三百余骑沿淮水北岸向东跑,先摆脱曹军,然后寻找下一个渡口再渡过淮水。
……
目送袁术三百余骑乱哄哄的跑远,夏侯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问道:“兄长,现在我等是直接从涡口渡淮,还是继续追击袁术之三百余骑?”
“直接从涡口渡淮。”曹子修直接牵着绝影登上渡船,“渡淮之后直取寿春,待我等抵至肥口时,兴霸率水军差不多也该一并抵至。”
曹子修的判断很准,当虎豹骑于两日之后的日中时分抵至肥口时,甘宁也率七百水师顺淮水而下,抵至肥口。
“将军,宁晚至乎?”甘宁迎风肃立在一艘走舸船头,遥遥抱拳。
“兴霸,汝正当时!”曹子修回了一句,看着十余艘走舸缓缓靠岸。
与甘宁水师会合后,曹子修并没有第一时间溯肥水而上去强攻寿春。
因为寿春易守难攻,城防设施极其完善,如若强攻的话,曹子修麾下的千余虎豹骑与甘宁的七百多锦帆贼还不够寿春守军塞牙缝的。
所以此战只能奇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拿下寿春。
首先需要确定一点,甘宁的水军有没有泄露行踪,曹子修当即问道:“兴霸,尔率水军顺淮水而下时可曾遭遇袁术水军斥候?”
“确曾遇数股斥候。”甘宁点点头,但马上又说道,“皆已被击灭!”
论水战,甘宁的锦帆贼自认第二,这个时代就没有哪支水军敢认第一,对付袁术水军的斥候那还不是手拿把攥。
不过曹子修还是又问了一句:“确定未曾泄露行藏?”
见曹子修如此郑重,甘宁才又仔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