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的三百余骑渡过浍水之后没多久,曹子修也带着千余骑虎豹骑追到渡口,看到浍水河滩上留下的一串串马蹄印,脸上流露出冷笑。
夏侯充不解的问道:“适才我军其实有机会将袁术之三百余骑留在浍水北岸,兄长为何故意纵之?”
曹子修目光扫过曹休等人,笑着说道:“尔等可试言之。”
曹纯不假思索的说道:“只为猫戏老鼠,观其抱头鼠窜之丑态。”
曹休就着羊皮水袋喝了口水,一抹嘴道:“袁术麾下三百余骑皆为亲军护卫,此时仍有一战之力,截击则难免会有死伤。不如纵之然后追之,令其胆寒,或可自行溃散,则我军可不战而胜。”
夏侯尚则用马鞭指着浍水道:“兄长此举,只为淮南土地人口。”
曹子修见赵云和田豫全然没有说话的意思,只能先后点两人名:“子龙?”
赵云依旧还是那样的谦虚,拱手一揖说道:“云见识短少,实不知将军此举深意。”
田豫见曹子修眼神扫过来,便也拱手说道:“豫以为将军此举意图有二,一为淮南甚至庐江郡之土地人口,其二则是为了锤炼虎豹骑!”
“不愧是国让,一语中的!”曹子修举起手中马槊指着浍水南岸,说道,“袁术冢中枯骨耳,不过寄人头于其项上而已,吾随时可取之!今之所以故意纵之走,一为练兵,二为兵不血刃夺取淮南及庐江之土地人口!”
“兵不血刃夺取淮南郡及九江郡土地人口?”曹纯摇头如拨浪鼓,“此绝无可能!袁术此番虽在陈国以及郸县迭遭大败,然而淮南郡乃其根基,尤其伪都寿春,必有大军留守,我军欲兵不血刃取之,绝无可能!庐江郡则更不用多说,刘勋麾下有马步军三万余人,我虎豹骑虽是天下骁锐,也无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曹子修再没有多说,只是催动绝影过浍水。
千余骑虎豹骑很快就渡过接近断流的浍水。
……
袁术已经逃到蕲县,正在县署的后寝歇脚。
蕲县长是由袁术所委派的,算是袁术的人,这会正忙着准备吃食,甚至还替袁术寻来了一大坛新酿的九酝春酒。
袁术刚喝了没两口,便有亲兵闯进来禀报:“陛下,曹军追兵至!”
“怎生来得这般快?”袁术大惊,急带人来到蕲县北门城楼观看,果然看到乌泱泱的曹军骑兵已经追至北门外。
而且分出两股骑兵,正准备驰往东门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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