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刘表也在夏口大营宴请孙策、鲁肃。
刘表对这次与孙策的晤面极其重视,不仅亲自从襄阳赶来夏口,而且带了蒯良、蒯越等文臣及刘磐、黄祖等武将,规格极高。
其中的原因也非常简单,刘表是真的很想借这个机会化解仇恨。
也正因此,刘表对孙策提的借道要求满口答应,甚至主动表示,江东军在荆州境内的粮草由荆州供给!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烈。
刘表却不胜酒力,回到后帐中暂歇。
主薄蒯良、别驾韩嵩立刻跟至后帐,劝谏刘表。
蒯良一上来就旗帜鲜明的表示反对:“明公岂不闻假道伐虢乎?孙策名为借道荆州偷袭许都,实为图谋荆襄!其用心昭然若揭,明公慎之!”
“子柔此言差矣!”刘表不以为然道,“晋献公假道伐虢时,可不曾亲往虞国为质!今孙策只身入荆州为人质,子柔为何仍见疑耶?”
“这……”蒯良顿时间语塞,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今日,当孙策只乘一叶轻舟,只带一名随从抵至夏口大营,藐良以及一众荆州文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孙策安敢?
孙策如此之行径,似乎只有两种解释。
其一对自己的武勇极度自信,认为仅凭一己之力即可杀穿荆襄。
其二则是真为假道攻许而来,所谓心底坦荡天地宽,既无私心,自然也无所畏惧!毕竟世人皆知刘表乃君子,素来好客。
刘表目光转向韩嵩,又问道:“德高也是为说我而来?”
“非也!”韩嵩摆了摆手说道,“嵩并非为说主公而来,只欲替主公收取江东四郡耳!”
“为收取江东四郡?此言何意?”刘表的酒意瞬间就不翼而飞,便是蒯良也向韩嵩投过来略微有些错愕的一瞥。
“此番孙策只身入夏口大营,此诚以江东四郡献于明公帐下!”韩嵩拢了拢衣袖,不无得意的道,“明公只需假之以美酒,佐之以美色,令孙策流连忘返,若如此不出一年,孙策麾下程普、黄盖、韩当及周瑜诸将,必疑心暗生,彼时再曲意结交,许之以金帛美色,抑或郡守之尊,则江东四郡早晚必归明公所有!”
“什么?”刘表闻言色变道,“德高之意,软禁孙策乎?”
“然也,软禁孙策!”韩嵩的表情冷下来,一字一顿的道,“明公,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此等天赐良机若错过,悔之晚矣!”
刘表其实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