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耕种庄稼,却仍不脱游牧习气,喜钞略,黄巾乱时即时常深入司隶钞略,百姓深受其害!羯人更是凶残,时常以妇孺为之食,曰两脚羊!”
曹子修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冷,两脚羊?
司马懿和贾诩说的应该就是五胡乱华中最凶残的羯胡!
这是撞上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干丫的,全部杀光!
不趁现在羯族还没强大起来赶紧将其灭族,难道还让他们像原本历史那样强大起来,然后把汉人妇孺当两脚羊吃?那是犯罪!是对汉文明的背叛!
“重兵驻防天井关和箕关就不必!”曹子修冷冷的道,“可先击之!”
“嗯?”曹子修身上突如其来的这股愤怒或者说杀气,让司马懿和贾诩都为之一愣。
曹子修却迅速找好了发兵的理由:“正好,我们缺乏耕牛以及挽马,先灭羯人,再破南匈奴,钞其牛马为耕牛以及挽马,再略其妇孺充为河内郡府兵之妻子!如此,河内郡府兵不仅耕有田,居有屋,更有妻子,从今以后必然战心似铁,可无坚不摧!”
司马懿忍不住和贾诩对视了一眼,心说将军所言极是,竟无从反驳。
……
就在这天晚上,并州上党郡涅县,一个汉人村庄遭到了贼人的袭击。
年仅十二岁的郝昭被父亲从睡梦之中摇醒,刚要出声,就被父亲死死的捂住了嘴巴,对上郝昭困惑的眼神,父亲只摇了摇头,并示意他赶紧起来。
等到披好破袍,郝昭才发现对面的村子里已经燃起大火。
估计是遭到了羯人的袭击,他们父子因为打猎逃过一劫?
“阿父?”郝昭一张嘴又要询问,耳畔忽听到一声轻响。
父亲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躲到一侧,郝昭急扭头看,便惊恐的看到一个戴羊头骨制作的头盔的羯人已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面前。
那羯人不光戴着羊头灰盔,脖子上还挂着一长串牙齿项链。
只不过,这串项链用的并不是动物的牙齿,而是汉人牙齿。
年幼的郝昭顿时如堕冰窟,四肢甚至牙齿都下意识的打颤。
因为对于上党尤其是涅县的汉人儿童来说,羯人或者说羊头人是最令人生畏的噩梦,因为羯人经常食汉人,尤其喜食汉人女子和孺童。
每食一个汉人,羯人就留一颗牙齿做纪念。
即是说,眼前这个羯人至少食了上百汉人!
“阿阿……”郝昭牙齿打颤,想要喊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