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无法成声。
那羯人发现了郝昭,羊头骨下的双目之中流露出贪婪之色,当即挥舞着一根用生铁铸成的铁骨朵向郝昭扑过来。
然而就在那个羯人快要扑到郝昭近前之时,之前躲起来的郝父突然又从黑暗中冲出,只一下就将羯人扑倒在地,并拿刀捅进羯人心口。
郝父明显缺乏经验,这一刀不应该捅心脏,而应该割喉咙。
因此,虽然一刀解决了羯人,但是羯人临死前发出的惨叫,也将附近同伴吸引过来。
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郝父就知道他们父子已经不可能悄无声息的逃离此地,为今之计只能牺牲他自己,保全郝家唯一的血脉!
郝父将家中最值钱的猎弓往郝昭身上一挎,再厉声大喝道:“昭儿,快向着大河跑,一直往前跑,莫回头,跑!”
郝昭虽然懵懵懂懂,但还是依言狂奔起来。
片刻之后跑到一个山头之上,再回头看时,只见阿父已经被十几个羯人围在了中间,阿父真勇猛,挥舞环首刀砍翻了一个又一个羯人。
但是有个阴险的羯人偷偷潜行到阿父身后,挥舞铁骨朵照着阿父的后脑勺重重一下,阿父立刻软软的瘫倒在地。
接着,郝昭便看到有十几个羯人蜂拥而上。
“阿父?阿父!”郝昭眼泪顿时如雨而下,但他的脚下却片刻不停,按着阿父叮嘱,一直向着南边也即大河所在的方向狂奔不止——
……
数日后,高顺、张辽率领降军抵至河内郡。
御史中丞陈宫也跟着过来了,他是主动请缨前来监管河内府兵均田,耳闻终究为虚,只有眼见为实,陈宫只相信看到的。
对这种自己送上门来的苦力,曹子修自然不会客气。
“公台先生。”曹子修直接抓陈宫的壮丁,“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那么河内郡的府兵均田就由你负责,孝甫为你辅助。”
“此事可乎?”陈宫有些心动。
这可是均田,对陈宫这样的士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在经历过了徐州的生死局之后,陈宫心性又有变化,又或者说他的认知又有了提升,已经脱离之前层次,正向着荀彧靠拢。
简单一点说,就是背叛了阶级,哪怕是为名。
“有何不可?”曹子修哂然道,“只需你点头即可!”
“喏!”陈宫当即点了头,“既然公子信得过陈宫,陈宫焉敢推辞?”
曹子修又将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