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和你妻子还有家人商量商量,再给我答复,去吧。”
等李浩然走到门口,厉元朗叫住他,“这件事暂时对外保密,不要和任何人说。”
“嗯。”李浩然重重点了一下头。
李浩然离开之后,厉元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浑身松懈的躺在床上。
双眼望着天花板发愣。
足足想了十几分钟,脑海里一直回响卢海波的那句关于他儿女亲事的提醒。
为什么是这个问题?
媛媛和贾晓维,使得他与廉明宇不得不产生瓜葛。
至于谷雨和杨草,八字没一撇,应该与此事无关。
廉明宇、廉明宇……
这个名字,无数次在厉元朗眼前翻滚。
难道说……
一念及此,厉元朗腾地坐起来。
当即抓过手机,打给妻子白晴。
“什么事?”
白晴似乎有预感,“遇到难题了吗?”
“难题没有,错题倒是有一个。”厉元朗语气不甘的说道:“卢海波副部长刚刚通知我,组织决定撤掉我南州省委书记职务,说是让我安心休养。”
“你说什么!”显然,白晴也被厉元朗的话震惊到了。
“为什么啊?”
这个大大问号,同样浮现在她的意识里。
丈夫在南州省委书记任上殚精竭虑,好不容易把南州的烂摊子收拾出模样,眼看着就能放开手脚干发展了,怎么说撤就撤了?
白晴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敢相信,追着问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是不是之前反腐得罪了人,被人抓住了把柄做文章。
厉元朗沉默半晌,才把卢海波那句关于儿女婚事的提点说给白晴听。
白晴听完也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原来是冲着媛媛这门亲事来的,合着是嫌我们和廉家走得近?”
厉元朗叹了口气,说:“现在还不好说到底是不是这里出了问题,但卢海波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剩下的只能我们自己琢磨。”
白晴深吸一口气,很快稳了心神,她对着电话那头说:“你先别着急上火伤身体,不管组织是什么安排,我们都接得住,你身体刚见好,可不能因为这事气坏了自己,大不了不干,我们回家养老,我陪着你,一辈子都好好的。”
妻子的安慰,让厉元朗原本糟糕到底的坏心情,多多少少有了一丝温暖。
但是一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