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州最难的时候,费尽心力,甚至不惜搞坏身体,就有一种卸磨杀驴的感觉,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白晴听出他语气里的憋闷,又温声劝了他好久,并说自己马上过来陪着他,让他别一个人闷在心里瞎想。
挂了电话,厉元朗把手机往枕边一放,重新躺回床上,闭着眼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这些年在南州的点点滴滴,从刚到南州面对盘根错节的贪腐网络,到一步步撕开缺口,扳掉一个个蛀虫,再到现在政治清明。
刚要起步搞发展,结果自己却先被撤了职,怎么想怎么觉得窝心。
可再窝心,他也清楚,组织已经决定,他作为组织一员,必须无条件服从,只是这心里的坎,一时半会儿还迈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