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赡王都,去博望楼枢机苗定一家里拜访过,他问及大赦之战我一进魔域就被追杀的事,我说了要来你这打听的事。按理说,苗家人要杀我的机会太多了,犯不着绕那弯子,若要杀我,之前就没必要帮我。在场的也就苗定一一家人,再就是南赡右相的孙子巩少慈,姓巩的虽是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不至于这么没脑子吧?”
之所以骂巩少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是因为早就见识过巩少慈撕下斯文的另一面,神火盟约大会结束后,在离火岛的客栈里发生了冲突,对方仗势欺人,要不是苗家的面子镇着,当时肯定要收不了场。他没看到李红酒听到巩少慈的名字时瞳孔骤缩的反应。
李红酒内心里已是惊涛骇浪般,然想想又觉得说不过去,遂沉声道:“你留下等等再走吧,我先去我师父那边打探下具体情况再说。”
师春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颔首道:“行,我等你。”
李红酒立马闪身而去,直接飞往了宗门大殿方向。
大殿建筑气派威严,他没能靠近便被拦住了,大殿内的宗门高层正在商议要事,无正当理由不许擅自打扰,哪怕是他李红酒也不行。
好在事情处理的很快,不多时,便见一群长老陆续出来了,有人瞄了眼高高阶下的李红酒,没人理会,反正都在阶上陆续飞走了。
之后,当值的守卫才去了大殿内通报。
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就一句话,“宗主让你进去。”
李红酒箭步飞到了阶上,快步进了殿内,快步到了宗主瞿五明的身边拱了拱手,“师父,听说明师兄出事了?”
瞿五明脸色不太好看,负手踱步道:“事出蹊跷,真凶绝不可放过,已决定让单长老亲自带队介入王庭的调查。”
李红酒道:“弟子兴许能帮上忙,要不,让我随单长老一行同往如何?”
瞿五明立马顿步回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还嫌不够乱吗?多大个人了,连自己都顾不好,还有脸说帮忙,我看你能不添乱就够好了。为何要冲你师兄动手,原因尚不明了,焉知不是冲我来的?敢在王都下这般杀手,岂能简单?你觉得你脑袋更硬吗?”
放在平常,这师父一开启抨击模式,李红酒立马就在边上低眉垂眼不吭声了,今天则赶紧打住,“师父,师兄的死可能跟师春的到来有关……”
他把师春刚说的情况转述了遍。
瞿五明听后没好气道:“那个巩少慈虽没什么出息,也不是傻子,杀你师兄为灭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