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灭口的吗?灭得了口吗?是不是要上山把我们也杀了才够?我早就说过,那个师春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少跟他来往,你就是不听。”
李红酒脑袋直接垂了下来,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错。
当然了,师父说的也不无道理,他来之前也有这方面的疑思,只是不知这里有无掌握别的具体情况,跑来提醒一下以供参考而已。
瞿五明喷了一阵后忽又撚须道:“不过万事无绝对,我会通知单长老将此也纳入追查方向,若这个巩少慈真有嫌疑的话,敢这要搞,不管他是谁的孙子,我照样弄死他!”
说着又回头叮嘱道:“那个师春也算是今非昔比了,宗门对如今的天域也有些兴趣,在天庭那边的弟子若能在天域占两三个城主的位置,将来对宗门必然是大有好处的。天域大半的地盘在师春手上,你跟他多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掌握一些能提供助力的内情。”
……”李红酒满眼震惊,刚还劈头盖脸骂自己,说不该跟师春来往,转了个身又让自己去勾搭师春,他都不知自己这骂挨的该到哪说理去。
不过类似的事情,他也算是见怪不怪了,认了就行,反正只要不顺着说,那他说什么都是错。只能是老老实实躬身拱手道:“是,弟子明白了。”
告退后,一出大殿,他又立马将师父的话抛到了脑后,除非逼不得已,否则他才不掺和这种破事。故而再见师春也未留客将师春敷衍走了,天域那边的有关情况,连半个字都没有问,试问这种逆徒不挨骂,谁挨骂?
西牛王都,奇花异草,云雾幻境深处,又琼楼玉宇深处,阁中玉榻,一肤白貌美的黑衣宫装美人曼妙体态横陈,两抹紫色眼影,令其冷冽气质中添了几许妩媚,有一种看尽千山万水对什么都没了兴趣的高贵,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淡漠压迫感。
一对近乎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在妖娆相伴起舞,时而纠缠,时而分离,极为撩人。
男的肌肉线条完美如石雕,且长相俊逸,女的体态婀娜诱人,皆只有片缕遮身。
边上跪着一名抚琴的老妪和一名敲鼓的老头,老妪两眼空洞,似被人剜去了双眼,老头嘴巴露着空洞,没了嘴唇和牙,也没了舌头。
两人体型干瘦,褴褛衣衫老旧,老妪琴艺精湛,敲鼓老头时而咚一声的敲击,恰好卡在为舞者助兴的点上。
看到兴起时,一手支棱脑袋侧卧的黑衣宫装美人伸手勾指,起舞的俊逸男子立刻以打着旋的舞姿转了过来,跪在了榻旁扭动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