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方知神妙无穷,是一处福地,本就举步维艰,燕胡子上了山,走了何止三百里,累得气喘吁吁,便在亭子里歇脚。
亭子里已经有了不少人,低低地讨论着,他才到了院子里,隐约听见一两声:
“周王得天下太久了……如此……也是应当……”
他不以为意,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一旁的少女正端着葫芦喝酒,身上也华丽不到哪去,让了位置给他,燕胡子方才要谢,听见山下又是一阵喧闹声。
有人道:“卫家……是观化的大人来了……”
燕胡子连忙凑过去看,见看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人,已经认出来了,暗暗领悟:是卫观筵。
卫观筵乘着风往前,在前呼后应的一众仙贵们的簇拥下往前,消失在视野里,一众人遗憾的转回来,显得有些唏嘘,有人道:“卫氏……哼……有些年头不见真君了……”
这话不好听,也无人理会他,燕胡子又坐回去,这才看见一旁的少女抬起头,有些羡慕的道:
“卫家人,真是大人物!”
燕胡子暗自好笑,转头看她,发觉这少女目光很是灵巧,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已经是个黄冠了,便道:“是啊!”
少女似乎被他惊醒了,连忙道:“见过前辈!”
燕胡子笑道:“你是哪一家的人?”
少女目光有些躲闪,含糊起来,道:“晚辈没有什么世家,是跟着陶师叔进来的,他走得急,并嘱咐我顺着山上去,说是有益修行……”
燕胡子自知这孩子有些防备心,笑道:“这儿也不是谁都能来的,陶家既然带你来,想必你有些跟脚,至少是谁的子弟、谁的徒孙。”
少女只好把袖子卷起来,把葫芦握在双手间,行了礼,笑道:“晚辈实在不是什么大家!先祖曾在东戊道统下修行,在戊土得了国:后来闭关,千年不曾回应,外头人都说是陨了,后人又不是什么修行的料,我父亲、连通玄宫都进不去呢!”
燕胡子听得笑不是、哀也不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只觉得这少女有凌云不凡之气、脱俗忘尘之心,高看一眼,失笑道:“在下燕胡子,俗名叫作骆玄。”少女惊道:“原来是帝宣道统的大人!”
燕胡子笑着摇头,道:“哪有什么帝宣道统,两位大人离世,道宫分离,先祖被梁相台收留,如今是梁川一小修……”
两人起了身,一同往前走,一路到了山里头,在宫殿外面坐下了,两人都是在此地找不到什么友人,一人选了一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