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醒来。
欧老仍坐在炕上看报纸,护工在角落看着医书。
李缘咳了咳,问:“老欧,那个——小婉回来了没?”
欧老摇头:“没进来,不知道回了没。”
护工闻言起身:“要不,我问问去?”
李缘扶了扶脑袋,本想起身,却发现仍有些眩晕。
“……好,那就拜托你了。”
护工忙搀扶他躺下。
李缘叮嘱:“我就是有点晕,明天应该就没事了,别告诉她。”
护工答好,匆匆去了主屋。
很快地,他回来了。
“李师父,陆太太刚刚回了,让我转告您一声,说她已经送许同志回家。”
“哦。”李缘有些迟疑,追问:“没了?就这一句?”
护工认真答:“她还说,让您别担心。”
李缘闻言,轻轻点点头。
欧老好奇搁下报纸,问:“小婉不知道你的真实用意,把她给唬住了?别不是额外许诺她什么吧?”
“不急。”李缘道:“明天再仔细问问。”
隔天一大早,李缘醒来后头不晕了,精神也恢复大半。
他洗漱打拳,流汗后换了衣衫。
护工端来了早饭。
两位老人一起吃饱。
院子里有了阳光,李缘推了老友出去晒太阳。
“师父。”江婉微笑打了招呼:“欧老,早啊!”
李缘对她招手,开门见山问了昨晚的情况。
江婉答:“袁哥开车带着我追过去,很快找到了嫂子。我邀请嫂子上车聊话,大概聊了十来分钟。送她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就下车上楼。”
“聊了什么?”李缘问。
江婉轻笑:“我让她听师父您的,对她百利无一害。她如果不听,百害无一利。”
“哦。”李缘问:“她听懂了?”
江婉点头:“她上车后又把我骂了一顿,骂骂咧咧絮絮叨叨说了好一通。后来我跟她分析了几句话,她就不敢骂了。安安静静直到下车,安安静静上楼去了。”
李缘若有所思,不知道被小徒弟这么一搅和,究竟是好还是坏。
不过,他回念一想——自己不就想着要搅和乱点吗?
“……挺好的。”李缘欣慰赞道:“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
欧老好奇极了,问:“小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