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许说了啥?你没偷偷舍点东西堵她的嘴吧?”
“没有。”江婉摇头:“我跟她说了,不管师父留什么给我,都是给我的念想和疼爱,我是不会拱手相让的。其他师兄应该也一样。如果她想闹,惹师父不高兴,也会惹我们失望生气。恰恰相反,倘若咱们把关系处好,以后师父几个徒弟的人脉仍可以给小悦和小睿用。倘若没有,那他们家失去的不仅仅是师父的庇护和人脉,也包括我们几个。”
欧老挑了挑眉,转而笑开了。
“那——那损失可就大了!小许哪怕再没有远见,也不敢这么做!”
江婉继续道:“我还跟嫂子说了,今年我们出版社要建宿舍大楼和办公室。员工每人分一套,一套可以有三房两厅,还有单独阳台厨房。师父在出版社工作,他自然也能分得一套。不过,他会继续留在心园住。”
言下之意非常明显——房子不用去住,可以留给晚辈。
许志华一心向往大城市,可她文化水平不高,在单位上的工作能力很普通,得不到领导赏识,年纪也不年轻了,未来的上升空间极小。
她调来新单位的时间不长,很多老同事苦苦熬了二三十年,好些仍没法分到房,更何况是她这个新来的。
得亏组织补偿了小姑子一套房子,给了老公公居住,不然他们一家三口在偌大的京都连一块儿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一直想让丈夫调来京都,一来是这边的环境更好,二则是他的职位和职称更高,单位必须给他安排住所,甚至还能配车。
可偏偏丈夫迂腐得很,宁愿守着他那莫名其妙的“梦想”苦苦坚持在大荒漠里,也不想来这边跟他们一块儿团聚。
偌大的京都城里,没有自家的房子,心总是安稳不下来,仿佛无根的浮萍。
孩子一天天长大,再过几年可能都要谈对象结婚。
倘若能多一套房,孩子将来谈婚论嫁也能多一份底气。
许志华仔细一想,压根不敢再闹腾。
她跟公爹认识二十来年,这是头一回见他生气,甚至还让人将她撵出心园。
公爹素来有一说一,说一不二,他说遗嘱不会改,以后改动的可能性非常小。
既然不可能,那她闹了又能怎么样?
一旦真惹恼了公爹,每个月那白花花的两百多块就没了!
另外,他们现在之所以能住在京都,大半都是公爹的人脉安排的。
小悦和小睿即将上大学,将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