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目送她离去,转而看向肖恒笑开了。
“三师兄,近来很忙吧?”
肖恒挑眉反问:“你是说哪一方面的?工作?家里?”
“你说呢?”江婉也反问。
肖恒笑答:“幸好,一切看着都在回归正轨。”
江婉低笑:“再重的山,也敌不过最柔和的水。滴水尚且能穿洞,更何况情深似海又敢于主动的人。”
“靠她自己了。”肖恒道:“之前她很沮丧,天天都躲家里垂泪伤感……我真怕她又出事。后来我跟她说,心封闭了,也可能有重启解封的一天。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再失去的?不妨遵循内心搏一搏,省得后悔遗憾终身。”
在他看来,袁重山并不是变心了,而是经历了太多事,失去了太多东西,让他的心处于冰封的状态,不敢再打开心房。
他悄悄找过欧阳毅帮忙说情,奈何效果甚微。
欧阳毅说,唯一能帮得上的,便是将袁重山留在京都。
对此肖恒已经很是感激。
之前袁重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肖沫和肖家人,选择默默离开。
像他那样的人,一旦离开京都,也许一辈子就不会再回头了,想要寻到好比大海捞针。
欧阳毅能让他暂时留在京都,已经是帮上大忙。
至于他最终能不能心甘情愿留下,只能看肖沫的本事。
江婉点点头:“最近有进步。”
肖沫被她那么一激,隔天就回来上班。
上班时间,她都会留在仓库里头。午休的时候,她会寻机会去找袁重山。
一开始袁重山找借口说他要上班避开她,她也不恼,默默跟在他身后,陪他一起巡视心园。
他不用上班的时候,她则去他的房间找他。
他不开门,她就站在门外。
一回如此,两回如此,第三次袁重山扛不住了,只好开门让她进去。
情感便是如此,一旦开了头,便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对肖沫的优秀表现,江婉和李缘都暗暗支持,面上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同时,他们交待心园的其他人,看到当没看到,听到当没听到,一概都别去打扰。
肖恒微微一笑:“只要她在你这儿安安稳稳上班,我便什么都不担心了。”
这一周来,肖沫好像重新活过来一般。
脸上挂着笑容,带着一丝明显的羞涩。眼睛里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