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是撑不到最后一刻。”
李缘低低叹气,问秀眉和云川接下来做什么安排。
江婉答:“他们将婚礼推迟到年后的二月份。秀眉最近熬夜又伤神,状态不是很好。她和何律师打算休息两天,再送云奶奶的骨灰南下安葬。”
这时,电话那一头似乎传来吵杂声。
江婉匆匆说她还有事,叮嘱李缘和王伟达照看好心园,他们下午再回家,便挂断了。
李缘听着嘟嘟嘟声,来不及说什么,只能将话筒挂回去。
王伟达忐忑问:“……都怎么样了?”
“下午再回。”李缘不知道怎么答,只能这么答,“咱们看顾好心园,等着他们。”
王伟达压低嗓音,示意外面。
“这边的事……有没有跟婉姐说一声?”
李缘摇头:“来不及说。不怕,咱们这边毫发无损,没必要说了让他们徒增烦恼。等他们回来,再说不迟。”
“嗯。”王伟达应下。
这时,韩青笑眯眯问:“李老哥,小婉去哪儿了?我看她最近似乎忙得很呐!”
“年底事多。”李缘仍不敢说实话:“经营这么大的出版社,还要管好这么大的一个家——不容易啊!”
韩青一听,连忙心疼附和。
“确实不容易啊!员工们都放假了,她还忙里往外的。等她回来,得劝她歇一歇了。”
“是是是。”李缘敷衍应声,带着王伟达离开。
王伟达快步回大厨房,往碗里兑多一点热水,转身走回来。
“李叔,天气冷,水已经凉了,我给您兑多点温的。”
李缘答谢接过,尽数喝完。
王伟达接过碗,道:“您回主院陪几个孩子,我留在前院——”
“老先生!”守门的保镖匆匆奔来,“有一伙儿人来了!扎堆在大门外!”
李缘吓了一跳,问:“还是早些时候的人?”
这白家人未免也太嚣张了!
都被赶了,竟还厚颜无耻转头又找来!
保镖摇头:“不是,人数和模样都不一样。”
李缘挑了挑眉,道:“走,去看看。”
话音刚下,门铃再次被拉响了!
王伟达熟门熟路喊:“谁啊?”
对方貌似回了一句方言。
王伟达:“???”
李缘侧耳听了听,示意王伟达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