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达喊:“你们究竟是谁?来心园做什么?”
对方似乎有些忐忑,赔笑又回了一句。
王伟达仍是没听懂。
李缘侧耳又听了听。
就在这时,老柳带着人巡逻回来,瞧见门口扎堆站着五六个陌生人,顿时警惕起来。
“什么人?围在门口做什么?!”
对方似乎被吓慌了,慌忙用方言解释。
李缘听到外头乱哄哄的,吩咐:“快!应该是客人,快开门!”
保镖见主人家这么说,连忙照做。
门打开了!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粗壮汉子,个头健硕,相貌粗矿,大概都三四十岁模样,簇拥在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身边。
老者大概五六十岁,戴着雷锋帽,穿着崭新军大衣,正诚惶诚恐看着李缘。
“那个……我们是秀眉的家人。”
老人家口音重,说的又是家乡话,其他人根本听不懂。
幸好李缘是阳城本地人,对老家附近地区的口音颇熟悉,总算听明白了。
“老兄,你是秀眉的老爹吧?”
对方听到熟悉的口音,又听到熟悉的名字,几人都松一口气,几乎同一时间露出爽朗的笑容。
他们一笑,王伟达立刻认出他们来。
“秀眉的亲人吧?哎哟!笑的时候像极了!”
李缘赶忙迎出去,主动跟郝老爹握手。
郝老爹热情笑了笑,微窘解释说他们到了火车站后,发现秀眉和云川都没去接他们。
一开始想着凌晨四五点太早,父子几人就留在候车室等着。
谁知一直等到天亮,仍是没人去接。
父子几人觉得可能是妹妹或妹夫忙忘了,与其被动一直等在冷冰冰的候车室,不如直接进城找妹妹。
可郝老爹只知道叶云川的家在老城区,根本不晓得具体地址。
幸好老人家一直记得秀眉说她住在心园,还说她是给心园的男主人干活赚钱,女主人则是她的好姐妹。
“她说,他们夫妻俩都是老好人,而且是阳城本地人,算是咱们老乡。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找去云川家,就往心园找过来。本以为得问好久才找到,谁知我们到了市区,一下子就问到了。街边的人说心园是这边城区最大的园子,几乎人人都认得。想不到这么好找,一下子就找对了!”
郝老爹说完,眼角余光看向老柳。
“……可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