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耿耿,家眷皆在邺都,必不可能叛符家。」
「具体在何处失踪?」
「她最后派出亲卫是在张官店一带。」
「平原县附近。」萧弈沉吟道:「彼处属横海军,可曾向他们问过? 若我所记不错,横海军节度使是李晖。」
「我已遣人询问李晖,他推说一概不知,近日只专心处置河防事务。」
「此事蹊跷。」萧弈喃喃道:「平原县并无决口,水流平稳,人怎会凭空消失?」
符昭信目光闪动,问道:「这几日萧郎身在何处?」
「我被洪水冲至荒郊野岭,因太过疲惫,又染了风寒,遂寻了一僻静处休养了数日,待部将接应,方才归营。」
「是吗?」
符昭信面露疑虑,转向萧弈身后的杨业,问道:「是这样吗?」
杨业始终冷着脸,双手抱怀,道:「不错。」
符昭信眼珠转动了两下,一抱拳,转身赶向麾下人,喝道:「再去找!」
马蹄声远去。
萧弈看着,侧过头,低声对杨业道:「演技尚待打磨。」
杨业淡淡道:「你也一般。」
「你们在说什么?」
郭信回过头来,问道:「方才听符大郎的言下之意,怀疑你把我嫂子弄丢了?」
「休得胡言。」萧弈摆摆手,道:「她尚未嫁与郭大郎,何来嫂子」一说?」
「你是想————」
「不提此事,我有机密之事与你说。」
两人沿堤走了几步。
「横海军试图杀我。」
「什麽?!」
郭信顿时惊怒,骂咧咧道:「好狗胆,反了不成? 那我们还等什么? 带兵灭了他唄。」
「不急,回开封再做打算。」
「你是说,告诉阿爷,撤换李晖这厮?」
「告诉陛下恐怕也不妥,先别轻举妄动。」
「为何?」
萧弈看向黄河,道:「夜里洪水才冲走我,次日横海军便已在四处搜捕追杀,太快了。 我本以为是符大娘子寻我时泄露了行踪,可后来发现不对。 最初杀我的都押衙是在长河县领的命令,可符大娘子当时尚未到平原县。 换言之,李晖更早之前就得到了消息,提前布置。」
郭信道:「你是说,你我身边,有人提前递了消息到德州?」
「嗯。
「」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