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真好啊,往后烤火,总算不用担心石炭不够了。」
支好火盆,看著红扑扑的炭火,让人心里也热络起来。
用毡毯将屋子隔成两间,李昭宁与耶律观音睡在里间,萧弈睡在外间。
虽是给炭盆留了通风口,次日醒来,萧弈仍觉头昏脑胀。
他忙到里间,推醒沉睡中的二女。
「醒醒。」
「好晕。」耶律观音喃喃道:「是不是有人放毒刺杀你啊?」
「快出来。」
见李昭宁却还是闭著眼,萧弈忙将她抱起,快步赶到门边。
冷风一吹,李昭宁立即像只小猫一般缩进他怀里。
「好冷。」
「醒了?」
「嗯————你,你怎么这样?」
「我以为你昏过去了。」
「唔,我睡得太沉了。」
「6
些许尴尬之后,萧弈发现脑子十分清醒,再没有那昏昏胀胀的感觉。
到了矿上,却见闾丘仲卿已经在那儿了。
「节帅。」
「先生觉得如何?」
「此矿,于汾阳军大有裨益。」闾丘仲卿抚须道:「不过小小一个炭矿,一两日即可整顿妥当,节帅不必过于操心。」
「好,那我定了瞭望塔的地点,择日便先回三峻砦。」
说话间,萧弈看向一旁的碎炭,目光一凝,站在那儿思忖起来。
「节帅?」
「节帅?在想什么?」
「哦。」萧弈回过神来,道:「我忽想到一物,既可提高石炭的利用率,还能让炭火烧得更旺,且不易散出熏人的浓烟。」
「是何物?」
「蜂窝煤。」
「什么?」
「待我与先生细说————」
与闾丘仲卿谈著蜂窝煤之事,到了中午,有牙兵过来禀报导:「节帅,襄垣县主簿求见。」
「襄垣主簿?」
萧弈以往能记下许多人的履历,但如今事情更多了,一些文牍便交给身边人过目。
他遂请李昭宁过来。
「襄垣县官多因冯勇一案牵扯,被李荣捉拿,唯留下主薄刘继冲,因不久前恰得罪冯勇,冯勇公然杀了他儿子,故而李荣知他无辜。」
「他来求见我,是为他儿子之事?」
「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