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我去见他吧。」
萧弈往外走去,很快,见一个白发苍苍的憔悴老者站在那儿。
老者见他来,连忙殷勤上前执礼。
「下官襄垣主簿刘继冲————」
「不。」
李昭宁突然抢上前两步,挡在萧弈面前。
萧弈顿时警惕,忙揽过她的肩,将她搂到身后。
「怎么了?」
「他不是刘继冲,我看过卷宗,刘继冲年不过三十六,绝无这般老迈。」
萧弈叱道:「你是何人?!」
「节帅小心,这莫不是河东刺客!」
「误会,误会————下官真是刘继冲,确也是三十又六,只是长得老————长得太老了。」
刘继冲被牙兵一吓,趴倒在地,连连告饶。
「都住手。」
萧弈仔细一看,勉强从那张憔悴苍老的脸上看到一点壮年人的气质。
「原来如此,是我们唐突了,向刘主簿赔礼————」
「不不不,不敢当,帅府娘子竟知下官姓名、年岁,荣幸之至,岂敢见怪?」
李昭宁好生尴尬,站在萧弈身后,万福一礼,道:「是误会了。」
「此事是下官的错,下官确实长得老。下官素闻节帅英名,今日一见,便知节帅细阅了卷宗,心中唯有敬佩。」
「快快请起,你此来有何事?不妨直说。」
「是,不瞒节帅,自冯勇案发,县中官吏皆被牵连,署衙只余下官一人,县务堆积、盗贼横行,下官实不知如何处置,焦头烂额之际,闻节帅在此,特来请节帅至县衙坐镇。」
萧弈道:「我是汾阳军节度使,你处乃昭义军治下襄垣县,岂可越俎代庖?
」
「想必,朝廷不久便会任命新县令,眼下唯请节帅暂时驻于县城,震慑盗贼宵小,减百姓之苦。」刘继冲道:「不涉及边境防务,李节帅必不会见怪。」
「你怎知李节帅不会见怪?」
「下官斗胆直言,李节帅擅于防务,对治下各县政务并不关心。
「你赶路过来辛苦,且去喝一杯热茶,待我考虑之后再谈。」
萧弈支开刘继冲,李昭宁稍稍一抿唇,细声道:「我方才,确是眼拙了。」
「我该谢你一片回护之心才是。」
「你别谢。」
「嗯?
「」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