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
萧弈笑了笑,却还是召见了那使者。
他不废话,开门见山便问道:「张元徽遣你来,莫非欲效仿杨氏兄弟,弃暗投明、归顺大周?」
「大帅遣我来请问萧郎,何以无故毁盟、犯边,是萧郎擅自行事,或是中原朝廷无信?」
「分明你等先行挑衅,此事,董希颜已然承认了。他自会赴阙请罪、昭告天下。」
「萧郎何必自欺欺人?你妄动兵戈,擅启边衅,朝廷已发诏开封,届时,中原天子还能不把你交出来谢罪吗?」
这话入耳,萧弈只是冷笑。
张满屯则在他身后插腰嘲笑道:「笑死俺了,打不过便跑到开封去告状,真有本事!」
「两国盟约犹在耳,岂是儿戏?」
「够了。」萧弈叱喝一声,也不争辩谁是谁非,道:「你等既敢割据一方,便做好被大周平定的准备便是,败了便将盟约挂在嘴边,烦是不烦?」
他知道,张元徽派人来,是试探大周接下来的态度。
其实,郭威想战还是想和,他也不知道,总之表现出了足够的底气。
「萧郎未免太自信了,韩信有兵仙之称,矜功伐能,终遭钟室之祸,萧郎无韩信之能,而骄狂胜之,岂不惧哉?我敢问萧郎,此番讨沁州,果真奉了开封诏令吗?」
萧弈竟是默然了片刻,不再反驳,话风一转,道:「我有个礼物要给张元徽,麻烦你带回去————」
待那使者走了,张满屯不由问道:「节帅,要是辩不过那厮,将他砍了也好,怎让他得意洋洋地走了?」
「口舌之争,胜了又能如何?他来试探军情,让他不知虚实便是。」
萧弈说罢,招过吕小二,吩咐道:「设法在太原散布流言,说张元徽私下派人与我接触,有书信往来。」
「喏。」
萧弈倒要看看,到底是郭威治他擅启边衅之罪,还是刘崇疑张元徽有暗通款曲之嫌。
雕虫小技,屡试不爽。
「铁牙,你带人于涅水畔、石壑隘一线设砦,随时留意北兵动向。无我命令,无论张元徽如何挑衅,不可攻武乡。」
「喏。」
甫一返回沁州,萧弈打算立即召见闾丘仲卿,商议请昭义军共击武乡县一事。
尚未开口,却是又有通禀。
「节帅,朝廷遣人来了,依旧是王朴。」
「人在何处?」
「尚未入城,在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