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而最为紧急的,便是合龙遥堤,同时转移下游百姓。
想到一个不妥便有许多家破人亡,萧弈将一封名单递给了侯仁宝。
“倘若,我用这些微寒之士代替治河官员,你有信心带他们筑好堤坝吗?”
若站在萧弈面前的人是赵匡义,必会给一个很周全的回答。
侯仁宝则根本没有深思,很快就干脆利落地应了一个字。
“有!”
“办吧。”
紧锣密鼓地安排了一整日,傍晚时分,符昭信终于率着牙兵,护着家眷到了刘杨渡。
萧弈于是将另一封名单递给了符家兄弟。
“这是何意?”
“我打算把这些贪官污吏全处置了,担心他们狗急跳墙。而两位符兄有护堤之责,遂请你们动手。”“我们动手?”
“不错,你们也能理解为这是命令。”
符昭信皱起眉,一脸倒霉相,道:“我领这差遣,便只听河防专使的命令,而你只是副使,此事简单,一句话,我办不了。”
果然。
调动不了。
符昭愿笑了笑,悠悠道:“萧郎既非正使,又有何理由调遣我兄弟二人呢?”
萧弈道:“刘杨渡这道堤,必然要决口。”
“那又如何?”
“今日符兄携家远道而来,世人以为符兄这是与沿河百姓共存亡之意,有口皆碑,皆感符兄高义,只要符兄救堤,大功劳与好名声,一样不缺;而符兄若袖手旁观、置之不理,世人便会知晓,原来符兄是误以为黎阳堤要决口,举家落荒而逃,非但无功,反而有罪,自己落得骂名也就罢了,万一坠了符公一世英名,如何使得?”
“你威胁我?”
“我请符兄做事罢了,领其职,尽其责,有错吗?”
“错在你想利用我。”符昭信顿时显出怒容,道:“事前故意不说,将我证到此处,借我的刀杀人。”萧弈道:“如何取舍,请符兄斟酌。”
“阿兄。”符昭信想了想,道:“来都来了,杀几个人罢了,不难。”
“他若早些明言,且看我来不来!好好的功劳不挣,硬要做这得罪人的苦差事。”
“若不能守住河堤,等洪水来了,携家狼狈而逃,更不是我们的作风。”
“凭甚站在他那边?”
“无妨。”符昭愿笑道:“我相信萧郎迟早是自己人。”
萧弈似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