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官人,你来的正好,快放我下来,这臭道姑要害我"”沈知夏双腿磨蹭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陈墨:……”
沈知夏瞥了凌凝脂一眼,低声催促道:“道长,说词儿啊!”
凌凝脂这才反应过来,磕磕绊绊道:“你、你狐妖,吸人精气,恶贯满盈,贫道今日就是要替、替天行道!这位先生,速速回避,小心她对你不利!”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念完了词,脸蛋红的好像能沁出血来,心里暗暗嘀咕:知夏这又搞得什么名堂,未免也太羞耻了……
“官人,救命~这道姑打人可疼了"”沈知夏娇滴滴的说道。
凌凝脂倒也配合,拿起拂尘作势便打。
“好家伙,还玩上剧情了。”
陈墨有些哭笑不得,屈指轻弹,罡风掠过,将绳索割裂。
沈知夏刚挣脱束缚,便起身朝着陈墨爬了过来,身后的狐尾轻轻摇曳着,“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是官人不嫌弃的话,小女人愿以身相许……”
听到这,陈墨算是回过味来了。
合著这丫头是在这变相催婚呢?
也难怪,凌凝脂都已经和他结为道侣了,知夏着急也很正常……
“当然不嫌弃。”陈墨正色道:“我对姑娘一见如故,想必是前世既定的姻缘,我愿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与姑娘一生相守,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沈知夏闻言不禁愣住了。
她只不过是想逗逗陈墨,没想到对方如此认真。
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那是记录在婚书中的誓言,原来两人之间的约定,陈墨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哥哥……”
沈知夏眼中雾气蒙蒙,仿佛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她伸手解开陈墨的衣袍,缓缓俯下身去……
凌凝脂见此一幕,脸色更红了几分,起身便想逃跑,结果却被陈墨一把揽在了怀里,手掌顺着腰肢曲线滑动。
“道长莫不是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贫道当然记得,但那种事情要慢慢来……”
凌凝脂咬着嘴唇,低声道:“再说,现在也没空啊,总不能让我和知夏抢吧?”
“没事,挤挤总会有的。”陈墨摸了摸沈知夏的秀发,沈知夏心领神会,朝着旁边挪动了一下,让出了一点空位。
“坏蛋&183;……”
凌凝脂白了陈墨一眼,还是弯腰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