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陈墨言简意赅,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
得知司空彻是靠着夺舍后代,活到了现在,而真正的现任皇帝武烈,却成了天麟卫指挥使“卫玄”…两人再次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司空青檩声音干涩道:“那卫大人现在何处?”
陈墨沉默片刻,说道:“卫指挥使已经为国捐躯了。”
司空青檩神色一怔,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师父他……死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她脸色苍白,口中喃喃自语,随即转身冲出了厅堂。
“青檩!”
司空坠月脸色一变,急忙也追了出去。
陈墨摇了摇头,并未阻拦。
卫玄之死,确实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虽说两人之间接触并不多,更没有什么交情可言,但看着卫玄宁愿自毁神魂,也要将司空彻灭杀的行为,心中不免有些触动。
卫玄,或者说武烈,底色是悲凉的。
相比在无法抗拒的宿命中苟延残喘,这个男人选择燃尽生命,绽放出刹那烟火。
至此,陈墨才终于明白,那日在麒麟阁,卫玄说“只要你不掀桌子,我便不会插手”的意思其本意并非是告诫他要按规则行事,而是在暗示,只要你有掀桌子的能力,那我就会在关键时刻出手推你一把!
“卫大人……”
“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陈墨叹了口气,不再多想,转身朝着东厢走去。
刚来到门前,他似有所察,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灯火皆暗,皎洁月华透过窗棂洒下,将家具镀上了一层银边。
陈墨绕过屏风,来到榻前,刚刚伸手掀开纱帐,只听“嚓”的一声,烛光燃起,驱散了眼前的黑暗。两道绝美的身姿随之映入眼帘一
沈知夏面若桃花,眼含春波,身上披着轻纱罗裙,粉润肌肤朦胧隐现,裙摆后方拖曳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给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妖治。
此时她双手被麻绳束缚,另一端系在床柱上,双腿并拢,小腿外翻,跪坐在床榻上。
凌凝脂盘膝坐在她对面,手上端着拂尘,一袭月白道袍一丝不苟,但是以陈墨毒辣的眼光不难看出,这应该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
“你们这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