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挺身而出,挽狂澜于既倒。亚瑟爵士,现如今上帝已经把敌人交到了我们手中,然而您却在在这里枯坐,甚至不惜心甘情愿的错过这个可以挽救国家命运的时刻吗?」
亚瑟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岂料,阿尔伯特擡起手,又一次打断了他。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放下,而是就那样停在半空中,像是要把亚瑟的拒绝之词全都挡回去似的。
「爵士,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您要说,您已经辞职了,您已经告别了,您已经不想再过问那些事了。可我不相信,我相信这是您的心里话,我不相信这是您的真实看法。」
他看着亚瑟的眼睛道:「我不相信一个在伦敦塔雨夜进过棺材的人,会真的放下这个国家。我不相信一个在苏格兰场的灰墙上刻下自己名字、留下自己肖像的人,会真的放下那些需要他的民众。我不相信一个在《泰晤士报》上写下好撒玛利亚人」的男子汉,会真的放下对千千万万不列颠人对他的期望。」
亚瑟面不改色,但他的小拇指却止不住地抖了抖。
阿尔伯特放下手,往前走了一步:「您在一八三二年挺身而出,不是为了您自己,而是为那些在暴乱中瑟瑟发抖的普通人。您在一八三四年从俄国去职,也不是为了您自己,而是为那些在高加索山区里被压迫的切尔克斯人。您在一八三九年辞去职务,更不是为您自己,而是为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爵士,您每一次挺身而出,都不是为您自己。这一次,我相信您也不会对成千上万倒在路边的普通人坐视不理。我知道您蒙受了不白之冤,弗洛拉&183;黑斯廷斯小姐的事,是这个宫廷的耻辱,是这个国家的耻辱,也是我作为德丽娜的丈夫,作为这个家庭的一员,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王室在许多方面对您和黑斯廷斯家族不公。那些流言,那些诬陷,那些躲在裙裾后面嚼舌根的长舌妇,我们所有人都欠您一个公道。」
说到这里,阿尔伯特站直了身子,向亚瑟承诺道:「我今天来,不只是请您出山,虽然我极度希望您能肩负起这份责任,但那毕竟是您的个人选择,我无法干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来告诉您,不论您是否愿意为人民肩负起责任,我都愿意替您铲除那些在宫廷内对您和弗洛拉小姐肆意诬陷、诋毁的小人。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毒蛇,我会一条一条地把它们揪出。这不是为了讨好您,而是我的责任。因为一个连忠诚都要被惩罚的国家,是不配称之为伟大的。」
通常来说,这些上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