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朴茨茅斯确实有不少新发现,皇家造船厂的帐目管理混乱和铺张浪费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在调查过程中,我发现大部分情况都很难定义为具体的腐败或者贪污。」
哈丁顿伯爵闻言擡起头道:「什么意思?」
亚瑟放下羽毛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船坞部门的大部分问题,不是有人把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而是有人连口袋漏了,自己还不知道。我在朴茨茅斯待了三天,期间看了船台、仓库和帐目,甚至连工人的排班表我都研究了。」
「那么,结论如何呢?」
「我的结论是,海军部对船坞部门的所有指控全部成立。帐目确实混乱,仓库确实缺东西,船台上的进度也确实在拖,但在朴茨茅斯考察期间,我没有发现事先预想的某个巨额贪污犯。或者说,每个人都是贪污犯,每个环节都在贪污腐败。」
说到这里,亚瑟顿了一下:「但是,这里面人的因素很小,因为通常问题并不是出在某个具体的人身上,而是出在制度管理上。海军部对下辖部门的监管不足,各项开支没有严格规定,而是奉行「听之任之,年底计数」的态度,这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