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当时库茨小姐还没有继承那笔折合黄金重达13吨7英担3夸特13磅的财富,所以她对惠斯通的巨额融资请求爱莫能助,使得这家伙只得悲哀的再次落入亚瑟&183;黑斯廷斯的魔爪。
但是嘛————
有钱人嘛,总会碰到投资机会的。
过了这个村,还有这个店。
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天天吃一亏,亏亏有体会。
伦敦的雨说下就下,连个招呼都不打。
马车在皮卡迪利广场的石板路上驶过,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的水花落在路边的石阶上,发出细碎的啪。
惠特里夫稳稳地拉住缰绳,两匹纯血马打了个响鼻,在斯特拉顿街1号的门前停下。
这是一幢摄政风格的四层联排别墅,外墙用的波特兰石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门廊上方悬着一盏煤气灯,灯罩上还刻着库茨家族的纹章。
亚瑟推开车门,大雨瞬间扑面而来。
他没有等惠特里夫过来撑伞,只是把大衣领子竖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
还不等他摇响门前的铜铃铛,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已经向内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管家,头发花白,穿着深黑色的制服,扣子系得一丝不苟的。
他看见亚瑟,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认出了那张脸。
这倒不仅仅是因为他认识亚瑟,而是因为亚瑟的名字在过去几个月的时间里,慢慢又开始重新出现在了舰队街的报纸上。
「亚瑟爵士?」老管家愣了一下,随后赶忙去翻手边的会客簿:「您————今天是有预约吗?喔,该死————抱歉,肯定是我记漏了了。」
「该抱歉的不是您,是我。」亚瑟站在门廊下,雨水顺着他的大衣下摆往下滴,在门口的石板上汇成一小滩,但他说起话来却依然不紧不慢:「临时起意,没来得及递帖子。」
老管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为难地抿了抿嘴唇:「这————」
按理说,这样的不速之客他见得也不少了,有彬彬有礼的,有趾高气扬的,有拿着介绍信来借钱的,也有扛着画架来「捕捉灵感」的。
可像亚瑟这样,大雨天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出现在门口的,还真是头一回。
按照规矩,他应该客客气气地回复:「小姐正在会客,请您改天再来」。
但问题在于,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帮小姐解决了跟踪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