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笑的耸了耸肩:「现在可不能叫先生了,而是要叫迪斯雷利阁下。」
库茨小姐见状笑得直打颤:「如果让他听到你这么说,他肯定又要抱怨说:夫人,虽然我在议会是个阁下,但在这场沙龙上,我始终是您忠心不二的迪兹。」」
布朗夫人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成熟女士了,因此倒不至于像是小姑娘似的被几句话逗得脸红。
不过,这也不耽误她享受迪斯雷利对她的恭维。
布朗夫人端起茶杯,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迪兹这个人,要是把他在沙龙上恭维女士的功夫拿出十分之一到下院去,恐怕早就把格莱斯顿先生挤到后排板凳上去了。」
库茨小姐笑得更欢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几滴茶汤溅在了碟子里。
「汉娜,你这话可千万别让他听见。否则他能把你这句话编成十四行诗,下次见面的时候当着您的面背出来。」
「他敢。」布朗夫人放下茶杯,假装抱怨道:「上回他在我家的沙龙上说我是伦敦社交圈的一盏明灯」,害得我丈夫酸了整整一星期,逢人就说我太太是明灯,至于那根灯柱,现在就杵在政府审计办公室呢!」」
库茨小姐笑得直不起腰,膝上的羊毛毯子都滑落了一半:「布朗医生真的会这么吃醋吗?他看起来可不像是那么爱抱怨的人。」
「安吉拉,夫妻之间的这些事,你不懂。」布朗夫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在这方面很古板的。」
亭子里的笑声还没结束,便听见碎石小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库茨小姐擡起头,目光越过竹帘的缝隙。
透过蒙蒙雨幕,老管家正沿着小路快步走来。
「小姐,亚瑟爵士,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在外面求见。」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