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这种风口浪尖的节骨眼上前往白金汉宫,难免会让人觉得亚瑟是想借助王室的力量阻挠贸易委员会收购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的企图。
但
难道事实不正是如此吗?
如果站在亚瑟的角度来看,他的目标确实相当单纯,无非只是想为人类的进步做出点小贡献罢了。 但实际上,今天到白金汉宫来,还真就不是他本人的意思。
正如维多利亚害怕见到亚瑟一样,这位海军部第二秘书同样觉得来到白金汉宫十分别扭。
尽管当年弗洛拉事件冲击甚大,数位宫廷女官在事件发生后都主动请辞了宫廷职务,就连社会大众对维多利亚的温良、可爱的滤镜也因此破碎了。
这位自登基后便任性无度的小女王安分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哪怕直到她嫁给阿尔伯特之后,维多利亚也极少在公开场合发声了。 甚至可以说,墨尔本内阁的倒台与她不再发表亲辉格言论也有相当大的关联。 当然了,相较于几年前,现在的维多利亚究竟还残留有多少辉格意识,都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在阿尔伯特的引导下,现如今的维多利亚对保守党早已不那么抵触,而当她看到阿瑟在1841年大选中坚定的站队保守党时,她的内心更是难免动摇。
而墨尔本子爵健康状况的恶化则进一步加剧了维多利亚的对辉格党人的疏远程度。
或许是由于墨尔本子爵这一生的糟糕经历实在太多,早年血统备受争议、中年妻子出轨拜伦闹得满城风雨、晚年唯一的智障儿子也离他而去。 所以,在他离开唐宁街后,患上精神类疾病貌似也不难理解。 虽然阿瑟并不清楚墨尔本到底是什么精神病,但从沙龙上的传闻来看,貌似与被害妄想症相关。 听说老墨尔本现在不仅非常多愁善感,而且还总是担心别人会盗窃他银行账户里的钱,以致于他常常为了没钱养老而长吁短叹。
维多利亚为了安抚这位老首相,只得为他开辟了一个专门的王室养老账户,然而多一个户头貌似并不能改善墨尔本的精神状态。
但不管怎么说,至少在大部分人看来,墨尔本这辈子早就够本了。
就算他真的养不了老又能如何?
澳大利亚有一座城市以墨尔本命名了,南极洲的一座火山前不久也被皇家海军标注为墨尔本山,就算在英国养不了老,他不是照样在地图上活着呢吗?
不过
说到阿尔伯特,阿瑟不得不感到庆幸这位王子接受过新时代的大学教育,因此纵然他骨子里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