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德意志君主主义者,起码不至于成为一名极端的托利主义者。
除此之外,为人宽厚也是阿尔伯特的优点之一。
说实在的,他成为英国王夫之后,不论是在辉格党还是保守党,抑或是英国民间都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辉格党的墨尔本内阁迟迟不愿授予他王夫称号,而当时的反对党在罗伯特&183;皮尔的领导下,一直致力于削减王室经费支出。
维多利亚原本想要授予阿尔伯特五万镑的年金收入,然而皮尔却坚持认为应该定为三万镑。 为此,维多利亚甚至气得决心在她举行婚礼时不邀请一个保守党人,以示报复。
要不是威灵顿公爵缺席婚礼可能会在舆论上掀起滔天巨浪,她当时甚至连威灵顿公爵都不打算邀请的。 按理说,阿尔伯特在被保守党如此对待后,肯定会对他们抱有成见。
但能够很快识别英国两党的底色,正是他的出色之处,纵然两党都带着有色眼镜审视他,但对于女王的丈夫来说,如果一定要倚靠一个政党,那么具备保王主义色彩的保守党肯定是更优选择。
尽管中途有些摩擦,但他很快便让皮尔意识到他是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并促使保守党人在《摄政条例》上支持他成为摄政王,让他有机会在维多利亚临产无法行使权力期间,总摄英国国政。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合作,双方的政治互信自然也就建立了起来。
自打保守党上台以来,阿尔伯特在枢密院的地位与日俱增。
而在维多利亚有了孩子后,她对于权力的欲望也正如潮水般消退。
英国政坛的有心人都能够轻易发现目前的新变化,那些以女王名义签发的枢密院令,其措辞正变得越来越强硬,甚至连细节方面都抓得很死,完全不像是出自女王本人之手。
因为熟悉维多利亚的人都知道,虽然她很喜欢抓紧权力,喜欢大臣们事事向她汇报,但她在大部分情况下只是享受这个被尊重决定权的过程,而不是她对法案的具体细节真有那么感兴趣。
再加上她又是一位在英国最传统教育模式培养下诞生的淑女,所以即便她有多么高兴,都需要在维持英国社会最看重的社交礼仪,不可能把情绪过于激烈地暴露在纸台上。
但阿尔伯特可就不同了。
他是在德意志邦国的斯巴达式体制下长大的,生活简朴、凡事赶早是他从小就被教导的生活方式,他是被作为德意志人所期望的君主培养的。
他的家庭教师从小就要求他:“在严格求证上决不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