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中,有人别着玫瑰纽扣花丶叼着雪茄去上班,有人穿着陀螺裤丶戴着单片镜丶
蹬着漆皮靴在河滨路拐弯,从路径和出行方式上看,这帮人的目的地正是海军部白楼或萨默塞特宫。
或许这些先生们确实杰出,但这不妨碍他们杰出的代价便是以文职官员的身份无条件效忠皇家海军最高文官丶海军部第二秘书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乃至于第二秘书的副手埃尔德&183;卡特。
至于那些径直向前绝不拐弯的杰出绅士,不消多说,他们便是该死的内务部和外交部的贵族!
他们大多乘着双轮马车或骑马前往白厅。
什么?让他们挤公共马车,或者走在粗俗的人行道上?
绝不!
他们或许会在下午三点蹑手蹑脚地逃离办公室,踏上去摄政街购物的石板路。
但河滨路?早上九点?
体面人可不容许这种情况!
但众所周知的是,在伦敦,体面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旱涝保收的那种,另一种则至少在名义上自谋出路。
该如何区分这两种人呢?
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主要得看他们的胡子。
尽管白厅并没有明确规定不得蓄须,但白厅上到高级文官,下到苏格兰场的臭脚巡,你得花很长时间才能找到一个留胡子的。
在白厅,蓄须虽然没有纹身那样严重,但也同样被认为是一种自甘堕落的行为。
如果你非得留胡子,那也只能是精心打理的山羊胡。
倘若你非得和白厅的潜规则对着干,留上一大把络腮胡,那我建议你还是去英格兰银行谋一份工作吧,毕竟英格兰银行可是伦敦络腮胡绅士中平均收入的地方。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不尊重东印度公司的丰厚收入,但是架不住伦敦每十个人中就有九个人据说与东印度公司上校的遗孀有过一段风流韵事,想要娶东印度寡妇的单身汉简直能从伦敦一路排到多佛。
通常来说,这些早晨九点路过舰队街的绅士虽然难免要抱怨两句即将开始的工作,但总不至于一大早便被吓得肝胆破裂,其中尤以海军部职员的反应最为剧烈。
但是没办法,如果你正恋恋不舍的与爱人分别,毅然决然的为了家庭准备奔赴白楼和萨默赛特宫接受严酷考验时,却陡然发现第二秘书亚瑟爵士与助理秘书卡特先生正站在街口,你又该摆出何种表情面对呢?
而今天早上,在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