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凭藉女王好闺蜜的身份,独揽英国的王权。
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不过是个胜利版本的约翰&183;康罗伊。
所以,当重新大选的消息传来时,整个不列颠政治圈里最高兴的三个人,恐怕就是搞党派政治的皮尔、搞官僚政治的黑斯廷斯和搞宫廷政治的阿尔伯特了。
更「不幸」的是,这三个人还有同一个政治诉求一他们都对白金汉宫目前的女侍名单很不满意。
罗伯特&183;皮尔因为要求撤换白金汉宫女侍,闹出了寝宫危机,使得保守党183
9年的组阁计划功败垂成。
亚瑟&183;黑斯廷斯因为弗洛拉事件要求严惩造谣传谣之人,未果之后辞去了内务部常务副秘书的职位,随后更是两年都没怎么进行公开活动。
在这样的情形下,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阿尔伯特知道,他的未来绝对不在辉格党,而是在辉格党的敌人那一边。
但是考虑到选战尚未结束,此时如果贸然现身于保守党阵营,势必会影响到王室的政治形象,所以阿尔伯特自然会从亚瑟这里开始接触。
二人对于各自的需求心知肚明,但是考虑他们各自的身份,「政治中立」的□号就像是断头台一样悬在他们的脑袋上,以致于阿尔伯特和亚瑟谁也不肯先开□承认自己是「路易十六」。
不过,对于亚瑟这样在舰队街和白厅都有着丰富经验的人来说,通过公正的语言实现不公正的目标本就是一门必修课,他们自然有着他们的暗号。
明亮的办公室里,亚瑟从酒柜里取出珍藏许久的滴金庄,澄澈金黄的酒水冲入杯底激起了汹涌的波浪。
亚瑟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阿尔伯特,一杯继续托在手中。
「您今天怎么忽然想起要来我们这儿?」
阿尔伯特接过酒杯,笑道:「最近你们的杂志卖得太火了,我遣人去买,但四处都寻不到最新期的,所以只能上编辑部碰碰运气了。对了,你们这里还有最新期的《经济学人》吗?」
「您最近对投资感兴趣?」亚瑟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似得开口道:「您是为了博克斯山隧道开通那则新闻来的吧?隧道通车之后,大西部铁路的股价确实有一波冲高,顺带还联动到了其他铁路公司的股价。」
阿尔伯特没有立刻否认,而是顺着亚瑟的话继续:「是啊!几年前的时候,谁能想到如今从伦敦到布里斯托,仅需四小时即可抵达。而埃克塞特支线开通后,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