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求见。”
“求见?”刚刚在内阁会议上大败格莱斯顿的迪斯雷利可谓意气风发,他叼着雪茄,一手搭在椅背上道:“这年头,想要求见亚瑟爵士的人可以从伦敦排到巴黎。哈里,你这个门房可不能是个人就放进来。”“又来了,这礼拜第几个了?”埃尔德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第七个?第八个?”
“第九个,卡特先生。”老哈里翻了翻登记簿:“前几个分别是苏格兰来的、法国来的和比利时来的,还有一位自称是普鲁士电报协会特派专员的,但后来被朗沃斯先生认出是前几年在《泰晤士报》上登过寻人启事的破产钟表商。”
埃尔德原本与亚瑟约好了待会儿要去西区看戏,因此自然对这些拜访者没什么好脸色:“这年头骗子太多了,你让他留个地址,就说董事会主席的日程排到下个月了,让他有空再约吧。”
“别说的那么刻薄嘛,埃尔德。”可亚瑟今天的心情显然不错,他笑着摆了摆手:“无妨,见见就见见吧。”
“说的是。”老哈里笑嗬嗬的点头哈腰道:“要是一般人我肯定给他拦在外边儿,但今天这位先生是从汉诺威来的,而且兜里还揣了封推荐信。”
“推荐信?”亚瑟端起手边那杯刚沏好的大吉岭红茶靠在窗边,吹了一口茶杯中冒出的热气:“谁的?“我看不懂德语,不过他说是约翰&183;卡尔&183;弗里德里希&183;高斯先生的。”
“嘘”!”作为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的首席科学家,整场会议都没说话的惠斯通情不自禁的吹了声口哨。亚瑟没来由的瞥了眼这个四眼仔,旋即放下茶杯,假装很忙的整理起了文件:“他肯定是哥廷根大学的学生吧?”
老哈里惊讶地望着亚瑟道:“您是怎么知道的?刚刚我和他聊了一会儿,那位先生确实是哥廷根大学的学生,明年就毕业了。”
明年就毕业?
这几年的新生?
那应该不是俾斯麦那小子。
不,不对,要真是俾斯麦那小子,他也拿不到高斯的推荐信。
就俾斯麦那个毕业都得烧香的成绩,也就只有“有教无类”的黑斯廷斯教授会给他写推荐信。不过……
能拿到高斯的推荐信,这小子该不会是个什么数学天才吧?
唉呀,那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亚瑟正打算找个借口溜号,岂料老哈里却趁势把刚刚收到的名片递了上来。
一一卡尔&183;威廉&183;西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