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询问看病的村民现在看病可还方便。
见赵安没有官员架子,有胆大村民回道:「方便多了,以前要看病得走三十里地去镇上,现在村里就能看。」
「上面定的规矩,我们不收诊金,也不收药钱,只有看不了的重病才往县里送。」
王全福说著将抽屉里的帐本取出,「大人,这是本村的帐本,每笔收支都记著。」
「噢?」
赵安翻开帐本,上面用简单的数字记录著:某月某日,李二狗家孩子发烧,用柴胡三钱、黄芩二钱,成本三文;某月某日,王老汉腿伤,用药酒一瓶、布条一卷,成本五文
帐本虽简陋,却条理清晰。
放下帐本,赵安点了点头问王全福一个月能看多少病人。
「上个月看了十七个,大多是孩子和老人,生的都是些小毛病,小的能治,不过」
「不过什么?」
王全福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大人,有些病小人实在看不了,昨天村里有个妇人难产,请我去看,可小人小人看不了,只能干著急。」
闻言,赵安眉头一皱:「难产?现在那妇人怎么样了?」
王全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听说是请了稳婆,但孩子一直出不来,怕是凶多吉少。」
话音刚落,就见赵安立起身:「带路,本抚去看看。」
「大人,这」
护卫队长百里云龙一愣,「妇人生产太过污秽,大人是朝廷命官,不宜」
「人命关天,哪来这么多忌讳!走!」
赵安挥手打断百里云龙,让王全福赶紧带路。妇人家不远,很快赵安一行就赶到她家。
土坯房外已经围了不少村民,个个面色凝重、焦急,见赵安等人过来,村民们一脸诧异,待听王全福说是省里来的赵大人,村民们吓的纷纷跪地。
「都起来,产妇在哪?」
赵安顾不得多少,出声询问。
一个老汉颤抖著上前:「大人,小人的儿媳已经两天两夜了,稳婆说
说怕是保不住了」
身后,是一个已经哭红眼睛的年轻人,当是产妇的丈夫。
屋内传来妇人微弱的呻吟声,夹杂著稳婆焦急声:「怕是不行了,不行了
」
赵安此时在众人惊诧目光中毫不犹豫走进屋子,屋内极其昏暗,空气中弥漫血腥味。
土炕上,一名年轻妇人面色惨白,满头大汗,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