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一个老稳婆正在床边焦急地搓著手,边上还有一名老妇和一名年轻些的妇人,应是产妇的婆婆。
突然进来的赵安吓了三名妇人一跳,稳婆正欲斥责赵安时却见其身穿官服,到嘴的斥责声瞬间憋住。
「情况怎么样?」
赵安眼里根本没有男女之别,有的只是担忧。
「大人,胎位不正,孩子的脚先出来了,卡住了老婆子接生三十年,这种情况十有七八」
稳婆很慌,虽然出了人命跟她没关系,但这会有官府的人在,谁知道后面什么情况。
赵安定睛朝产妇下半身看去,尔后侧脸问站在门外不敢进来的王全福:「你药箱里有剪刀吗?」
「有,有!」
王全福急忙让徒弟取来药箱,从中取出一把剪刀。
赵安接过剪刀朝外喝了声:「拿酒精来!」
「庶!」
有随员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水囊,里面是赵安特意让工匠蒸馏出的高度白酒,本是为了消毒之用。
接过酒精,赵安迅速将其倒在剪刀上来回擦拭,又用酒精洗了手。
这一系列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大人,您这是」
稳婆看的一头雾水。
「胎儿卡住是因为产道不够宽,切开一点孩子就能出来!」
赵安的声音很是平静。
「切开?这这能行吗?」
产妇的婆婆吓坏了。
「不行就是两条人命,行就两条都能活。」
说话间,赵安走到炕边,看向炕上已经快撑不住的产妇,「相信本官,可能会很痛,但能保你母子的命!」
产妇虚弱睁开眼睛,可能是赵安身上华贵的官服起到效果,艰难点了点头。
赵安二话不说转向稳婆:「你来按住她,王全福,你学过包扎,等孩子出来后负责止血缝合。」
「啊?好,好!」
稳婆和王全福依言围了过来,都紧张的发颤。
一切准备就绪,赵安拿起剪刀便在产妇产道侧壁做了一个精准的小切口,几乎是同时,胎儿阻力减小。
「用力!」
赵安对产妇喊道。
「啊!」
产妇用尽最后力气一推。
「出来了!出来了!」
稳婆惊喜叫出声来,一个浑身青紫的婴儿滑出产道,稳婆接过熟练拍打婴儿背部,「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