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 还有几年好活?!”
话音落下,别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账房,连同杨小栓、钱贵、刘福等人全部死死低下头,身体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
其实永璇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可是大不孝啊!
问题是他发现肃王兄看自己的眼神竞然很狂热。
于是,那点后悔立刻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亢奋取代。
赌皇阿玛寿数为什么不行?
赵有禄说过,世事如棋,皆可入局!
皇阿玛的寿数才是决定和珅命运、决定十五弟能有多大实权、决定朝局走向最根本的砝码!这个赌局若成,才是真正的惊天豪赌!
“老八,你想怎么赌?”
永锡的样子看着不像是开玩笑的。
有了肃亲王支持,永璇胆子顿时壮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急促道:“王兄,你看,咱们可以设得隐晦些 不直接说赌皇上寿数,就说赌嗯,赌天年,赌国运之基稳固几何 年限么,可以设一年、三年、五年、八年赔率逐级翻倍!这盘子要是能转起来”
八王爷不敢想啊,因为他已经看到金山银海在向他招手。
那因身体残疾而与皇位彻底无缘带来的深藏心底的不甘与怨愤,此刻似乎都找到了一种很好的宣泄和补偿途径,
再想到皇阿玛对他一直以来的偏见和不待见,永璇愈发觉得自己连皇位都不争,那挣点银子怎么也算不上过分吧。
你们争你们的皇位,我赚我的天下巨富!
甚至,我能用这黄白之物,隐隐搅动你们的风云!
“这点子不错!”
永锡的思路也被彻底打开,接着永璇的话往下说,“不过既然赌了皇上的天年,那新君的螟是不是也能沾边?不是直接赌,而是关联赌!
比如,赌和珅在太上皇天年之内倒,赔率几何?在天年之后倒,赔率又如何?这其中的组合变化,就更多了!
还有新君的政策,比如会不会一登基就整治亏空、清查田亩?会不会用新的军机大臣?这些都能设局!”
越说,永锡越觉得天地广阔,以往在朝堂上需要小心翼翼揣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禁地,此刻在“赌”这个概念的覆盖下,竟然都能变成一道道待价而沽的盘口。
或者说,变成他肃亲王取之不竭的聚宝盆!
这已不仅仅是对钱的贪婪,而是升华到一种将至高权力和朝堂踩在脚下、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乐。快速运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