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很自然想到什么,于是问杨小栓:“你家主人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些?他有无别的心思?”
杨小栓忙道:“回王爷,我家主人常说,天下之财,如流水散沙,需有渠可引,有局可聚。主人志在获利,至于其他,非小人所能知晓。
主人只让小人提醒二位王爷,赌局之道在于人心把握与风险对冲。盘子越大,牵扯越深,越需周密安排,消息灵通,并且 时刻准备斩断不该有的牵连。”
永锡和永璇听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尚未褪去的狂热,以及一丝被这话点醒的警惕。是啊,这已不是在赌钱,而是近乎赌国运,赌身家性命。
收益巨大,风险更是滔天。
这庄,做不做!
已经尝过甜头的二位王爷有什么理由不做,那两千三百万两的真金白银还在账上朝二人散发着诱人光芒呢。
更重要的是,这种躲在暗处以金钱为线,隐隐牵动朝堂风云的感觉,别说,也挺让人上瘾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新赌局或许能让他们两家王府变成大清朝的超级王府,变成连皇帝都要仰望的存在。
天下人,无论王公大臣还是贩夫走卒,皆好赌!
永锡脸上恢复了属于“赌王”的冷静与算计:“钱贵,刘福,你们立刻按照刚才议的,草拟几份详细的赌约方案,尤其是和珅局和新君登基局,要快,要周全。
杨小栓,你禀告你家主人,他的提议我们接了。具体如何操作,细节如何敲定,还需仔细敲定。至于至于皇上的天年局,兹事体大需从长计议,但可以先做些预备的功夫。看看风色,探探水深。”“嘛!”
几人齐声应道。
见状,永璇也定了定神,接口吩咐道:“今日获利按约分账。该赔付的立刻、干净地赔付,一丝差错都不能有!信誉是咱们的命根子。另外,所有参与此事的人,赏!重赏!!但嘴巴,必须给我牢牢闭上,否则本王把他全家老小做成人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