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还价的余地,想起这半个月来在吏部各司的遭遇,那些当官的皮笑肉不笑的推诿,以及那些看似客气实则无底的勒索。
也不得不承认行情如此,你不买,有的是人抢破头。
真让这些赵大人指定必须拿到手的实缺落在别人手里,他回去怎么交待?
这头一批都搞不定,后面更搞不定了!
想到这里,刘小楼也只能无奈表示就按部堂大人的意思办,二十万两的协理辛劳费他代表背后的“客人”们答应了。
目的达到,景泰自是帮着说话:“部堂大人,您看这事?”
“那就这么着吧。”
鱼儿上钩,部堂大人语气自是缓和了些,“老夫也不是不通情理。这样,老夫这就批条子,你们去户部交正项捐银。等户部回执拿来,把这二十万两交一下 景泰,你盯一下,让下面日夜赶工,以最快速度把文书,官凭办了,省得他们再来回跑。”
说完,部堂大人提起桌上朱笔点了点墨水,在那份捐官名单上,于第一个名字“丁太(江安粮道)”旁边,写下这么一行小字一“九人捐例相符,身份无碍,准予办理。”
签下大名,盖上尚书小印。
这就算批条了。
有这条在,刘小楼只要把户部的捐纳银子交清,再把二十万两辛劳协理费用交掉,另外再按规矩打点涉及手续办理的各司各处,九个四品以上的实缺便算到手。
如获至宝小心翼翼从部堂大人手中接过批条后,刘小楼与钱文连连道谢,躬身退了出去,赶在户部下班前把款项交清。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景泰低声笑道:“部堂,这姓刘的虽说不太懂规矩,不过倒是爽快这二十万两,差不多能把部堂那窟窿填上了。”
部堂大人却是摆了摆手:“这二十万两你去过下账,文选司、考功司、验封司 各处关节,由着他们去,不能叫下面人说光老夫吃肉,他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卑职明白!”
景泰会意一笑。
这边刘小楼出了苏家,便与钱文马不停蹄直奔户部。
他身上携带包括自家咸丰行在内的几家钱庄银票,足有上百万两,银子不够的话还能从杨小栓那里提取。
财大气粗是半点不假,就是为人性格导致刘小楼第一次做这“大撒币”行为难免不适。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肯定习惯。
到了户部捐纳房,有吏部尚书的批条以及正规捐官手续,流程倒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