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以及根据眾多农人总结归纳的种植经验编订的《新华农书》等教材,对学生教授农学知识。
但这所农学院却是迄今为止,却是世界上第一座专门研究和学习农业生產的高等学府,开了一个歷史先河。
所有人都未曾想到,传承数千年的农业,竟然首次被纳入科学范畴,还有了系统而科学的研学之所,並且大规模地教授和指导学生。
“很好!咱们新华种田,不光靠手上的老茧,还得靠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农技员们的本子,“和这个。咱们现在做的每一笔记录,都是在给后人铺路。今年咱们摸清了这新洲的底细,明年就能种得更好。一年接著一年不断选育下去,就能培育出既耐旱高產、纤维又长的好品种来!”
田地里的农人们看著这几个农技员一丝不苟的样子,心里感觉怪怪的。
土里刨食,也是一种学问?
在他们的认知里,耕田种地,经验都是口口相传,好坏全凭感觉,年景不好也只能归咎於天时。
像这样把一株苗从生到死的每一个细节都掰开揉碎记录下来,还是头一回见。
王老根虽然还是觉得有些“玄乎”,但看著那几个年轻人认真的劲头,以及陈农官篤定的神色,不由犯了嘀咕:“要是真能用笔桿子写出个高產道道来,那还真是邪性了!”
日头渐渐落下,將太原堡的一圈木柵栏和新建的屋舍拉出长长的影子,炊烟也裊裊升起。
收工的移民们扛著农具,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向那片逐渐成型的聚居区。
沈全福回头望去,大片的田在晚风中泛著柔和的绿波,株株苗挺拔而立,它们承载著来自苏松农民的技艺与希望,也承载著这个新生国度对富足未来的深切渴望。
“好好长吧。”他在心里默念,“在这片新土地上,咱们都好好活出个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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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