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和山间肥沃的土地,种下去的玉米和小麦能堆成山。
沈明的讲述,让厅內沈氏父子二人渐渐睁大了眼睛。
新华人所建的眾多城镇,有宽的街道,都是用石板铺的,下雨天都不沾泥。
高大的砖石房屋一排一排,市井繁荣和民生富裕不亚於江南之地。
他们工厂还有自动纺纱织布的机器,一个时辰纺的纱比松江府十个织女一天纺的还多。
还有他们的冶铁厂,烟囱比沈氏沙船的枪桿还高,炼出的钢刀能砍断铜钱。
他说著,从腰下掏出一把短刀,递给沈廷扬:“伯父你看,这是新华造的,你试试锋利不?
”
沈廷扬接过短刀,刀身泛著冷光,他拿起桌上的竹筷,轻轻一砍,筷子就断成两截,面上露出讶然神情。
“新华的官员还带著我们看了他们的船厂,造的船比咱们的沙船大三五倍,船上的火炮能打十里地!”沈明兴奋地说道。
“哦,对了,他们还给了我一张新洲舆图。”说著,他又掏出一张摺叠的新洲略图,展开后铺在桌上,图上简单的標註著山川河流,“祖父你看,这就是那新洲大陆。”
“咱们要是去了,能给咱们划出几千顷土地,就是万顷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新华有授田限额,每人仅止六十亩,超过此数者,只能另行租赁经营。租金却是极为便宜,每亩地只要几角钱,租三十年,五十年都成!”
沈墉与沈廷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动。
窗外,长江的涛声隱隱传来。
码头上,沈家的沙船正在卸货,號子声此起彼伏。
而在这间花厅里,一个关乎沈氏未来命运的决定,正在悄然酝酿。
沈墉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江滩边难民营地的炊烟裊裊升起,与江雾融在一起。
他手中的翡翠佛珠又开始缓缓转动,每一颗珠子都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
“这新洲“老人轻声自语,“或许真是条出路。
他转身时,佛珠在腕间绕了三圈:“过些日子,在各房里挑些踏实肯乾的子弟,带上几位老成的管事,再招三百农人
”
腕上的翡翠珠子轻轻相碰,发出玉磬般的清音,“就去那片新土,建个沈氏分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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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廷扬正要开口,却见父亲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只紫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