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财团主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眉,“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埃文。”
“你希望我们怎么帮你?”
“我们已经帮你联系了海运公司和货轮,甚至主动愿意让出一部分船舱让你的货先装船。”“海关那边扣留的货物我们也通过一些关系去询问了,只是没有什么很好的结果。”
“我正在联系自由党那边的人,他们说会尽快帮我们搞定这些问题。”
“我已经尽我所能的帮助你了,埃文,甚至让公司以较低的利息拆借一大笔钱给你。”
“你可以对这些帮助表现得不满足,还想要更多,但是你不能说我们不关心你,没有帮助你,我很难过你居然会这么想!”
埃文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为了那些船舱的空间他支付了一笔额外的运费,一些额外的仓库和管理费,还赔偿了另外一家公司一笔钱。
他不是免费得到这些舱位的,他是他妈的花钱买来的!
财团好像的确伸出了援手,但是每一次伸手,都意味着他是需要支付的,他不是白得的。
听着财团主席说的这些话,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无奈的笑了两声,“我是不是得说“谢谢’?”
财团主席“哈哈”的笑了两声,“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他停顿了一会,“我有一通重要的电话打进来,有什么新的进展随时联系我!”
说完也不等埃文反应,就直接把电话放下了。
此时的财团主席摇了摇头,埃文只是一个小角色,社会党把埃文作为突破口对于格里格斯州的财团的决定不能起到很好的导向作用。
说得更通俗一点,如果说本地财团是一个成年人,那么埃文就是这个人身边的一条狗。
社会党拿着棍子追着一条狗猛打,对于人造不成一点实质性的伤害,只会让人的面子上不好看而已。如果为了一条狗不被打,就要下场和拿着棍子的人打斗,反而有可能会因此受伤。
财团主席不可能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他显然比普通人要更精明,对世界,对社会的运转也更清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埃文现在的遭遇的起因,都是他们这些本州大资本导致的?
可即便他知道,他也不会随便的伸手帮助埃文,感情和工作是两回事,他一样有同情心,但他不会因为自己有同情心就滥用自己的同情心去帮助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