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帮助的人。
甚至于对于他来说,埃文倒下了反而是一件好事,一件可以团结更多商人的理由,同时也能吃掉埃文手中的订单和市场。
对于整个财团来说,埃文这样的小角色的重量,根本撼动不了本地的资本秩序,哪怕是分毫!他给负责金融部门的主管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这件事,让主管给埃文一个稍微优惠一点的利息,毕竞……他们的确需要承担一些责任。
同时他也交代了一些事情,首先不能拆借的太多,其次时间不能太长,需要有一些强有力的约束力。联邦刚刚进入经济发展的高峰期,各行各业都在积极的扩张赚钱,社会上大量的钱都流入了经济建设领域,每个人都清楚,在这个时候进行商业投资,很大概率是能够赚到钱的。
这也就导致了金钱不断的滚动进来,更多的银行贷款,更紧张的大笔现金关系,这也导致了这个时期现金的价值已经超过了它的面额。
二十块钱还是二十块钱,也许没有什么变化,这是对普通的拥有二十块钱的人来说。
但是对于那些拥有二十万的人来说,这笔钱可以让他们开一家工厂,雇佣一些人,租用一些机器,购买一些原材料开始生产并从订单中赚到更多的钱。
如果要按照联邦银行给出的贷款利率,不管是在银行还是在社会上根本拿不到钱,实际的利率其实是要远超所谓的“标准”指标的。
埃文结束电话之后坐在办公桌后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现在几乎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已经没有退路了。
突然间的,他有一种很颓败,浑身都没有力气的感觉,就像是心灰意冷,似乎失去了一切的希望那样。他点了一支烟,坐在办公桌后默默的吸完,然后打电话让秘书整理一份他们现在能够用来确保完全属于公司的资产名录,这些东西他要拿去换钱。
公司内部也因为这段时间的变化变得非常的……焦虑,人们连工作都变得无法集中注意力。当埃文提着公文包从办公室走出来的那一刻,他就能够感受到,如果不尽快改变什么,那么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
平日里一些公司内部的小问题在巨大的利润的刺激下,全部被隐藏了起来。
现在公司遇到了危机,这些内部问题又要开始显露。
该死的财团,该死的社会党!
第二天上午,他带着这些资产证明从财团那边拿到了一笔三百五十万,为期三个月的短期拆借之后稍稍松了一口气,有了这笔钱,他就能把目前的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