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老君山来搬救兵。”
此言一出,岳藏锋勃然变色。
那张冷峻的面容上,那一直维持的镇定与从容,此刻碎裂了,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顾长歌却是心头微动,深深看了岳藏锋一眼。
原来对方早就与这位南张余火交过手了,难怪以他如今上京大员的做派,会前来老君山求援。这些丢脸面的事情,岳藏锋可是一个字都没提。
所以,他以为只是来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没想到,这年轻人早已在岳藏锋心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张凡,你别狂。”
“你不过有些机缘,得了道行,真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岳藏锋沉声道,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带着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即便不是天下无敌,你又能奈我如何?”张凡淡淡道,依旧没有回头。
“当初,在玉京江滩,你们杀不死我;关外风雪,你们也杀不死我…”
“如今,你们就能成事了?”
一字一句,平静如水。
可是无论是顾长歌,还是沈清影,都能从那年轻人平静的话语之中,听出那曾经的惊心动魄,那往日的生死大劫。
妙音看着张凡,美眸中涌起一抹心疼。
那些她不在场的日子,那些她来不及赶到的时刻,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她下意识挽住了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凡王?”岳藏锋冷笑道,那笑意刺骨,如同冬日的寒风。
“你以为自立王号,就真的能于当世称王了?活到今天,不过是南张的气运加持而已。”
“也对,那般灭族大劫,保住你一缕火苗未灭,也不稀奇。”
说到这里,岳藏锋脸上的笑意更加刺骨。
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冷峻的面容映得如同鬼魅。
“次!”
“只要有一次失手,你便是万劫不复。”
戏谑的声音响彻在幽幽古道之上。
“岳藏锋,你是笃定我不敢在这里动手杀你?”
张凡的声音再度响起。
顾长歌眉头一挑,神经微微紧绷,下意识戒备起来。
这个年轻人做事似乎从来不计后果,从刚刚他在朝天门前大闹了一场,便可见端倪。
他若是在这里对岳藏锋动手,那便是当着老君山的面,打上京的脸,那后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