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计。
薛礼想到姜枝,她如今肯定已经急疯了,说不定又会责怪自己,把一切过错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还有路鸣西,他现在怎么样了,付谨佑的目标是自己,他是依旧被绑走,还是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她脑海里拼凑着姜枝描述过的那个形象——偏执、狠毒、不择手段,能潜伏多年,也能撕破脸皮,更不会心慈手软。
路鸣西是不是已经遇到了危险……
付谨佑绑架她,一定不是为了要他的命,是和姜枝谈判的筹码。
只是不知道付谨佑会不会狗急跳墙,真的做些什么。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薛礼的神经瞬间紧绷,屏住呼吸,仔细分辨外面的声音。
有车门开关声,也有脚步和低沉的交谈声。
薛礼心脏剧烈跳动着。
就在这时,铁门被推开了。
被腐蚀的门轴传出刺耳的尖叫声,有人走了进来。
这次的脚步同门外那些不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从容,甚至带着些漫不经心。
随后她听到了一些杂乱的脚步走到自己的跟前。
薛礼下意识地朝角落缩,可她终究什么都做不了,蒙眼的黑布被扯走。
薛礼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眼的光袭来,紧闭着双眼缓了一会,再缓缓看清面前的情形。
四周的环境和自己猜的差不多,只是她抬起头,对上了付谨佑的那张脸。
就和那天隔着玻璃远远看到的一样。
明明是一张俊秀又带着些儒雅的脸,可内心竟这样的狠毒。
薛礼知道自己此时很是狼狈,不过依旧紧紧地抿着唇,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
她能感受到对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毒蛇的性子冰冷又黏腻,此时他心里又在盘算什么恶毒的手段呢。
付谨佑蹲下身子,指尖轻轻拂过薛礼被勒的发红的手腕,“你说,枝枝要是知道你在我这儿,会不会立刻放下一切来找我?”
薛礼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缺水而沙哑,“你想要我来威胁姜枝?”
付谨佑轻轻笑了笑,笑声里满是疯狂,“说错了,才不是什么威胁,我怎么舍得威胁她呢,只是提醒她刚来找我了而已,从前都是我主动找她,这次轮到她主动来找我了,就是不知道她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得到我呢?又或者———她根本就不会来找我,说明她根本就不在意你。”
“付谨佑,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