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姜枝?”
“我喜欢她,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否则我怎么会放下身段陪她玩这么久呢?不过这次主动权在我手上,要怎么玩,想如何玩都得我说了算,姜枝她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你这才不是喜欢,喜欢一个人是希望她可以开心,可以快乐,而不是一次次将她置于痛苦的险境中,付谨佑你这么做根本就不是喜欢,你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控制欲,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情而已!”
付谨佑一把掐上薛礼的脖子,掌心收紧。
薛礼瞬间被遏制了呼吸,整张脸不断的变红,她双手被捆着,想挣扎都没有力气,只能徒劳的推搡着他。
“如今就连你也配指责我?我想弄死你,只需要动一动手,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如果不是为了枝枝,你这辈子根本连见我都不可能。”
“你杀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她……”
付谨佑终究是狠狠地闭上了眼,薛礼脖颈处的力道一松。
她像是失力一般半趴在地上。
“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24小时内姜枝要是没来找我,我就送个礼物给她,你觉得送什么好呢?是你的眼睛还是舌头?或者这双手呢?”
薛礼死死地瞪着他,双眼充血,连咒骂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喉咙里火辣辣的疼,每一次或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她依旧倔强地抬着头,不肯流露出半分示弱。
付谨佑这种人绝对不会因为他的事了,而手下留情,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折辱她。
付谨佑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声音在阴冷又扭曲的空旷仓库中回荡着,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你这幅样子和我的枝枝倒是很相似。”
付谨佑站起身,理了理自己毫无褶皱的袖口,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薛礼。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我会让枝枝心甘情愿的来到我身边的。”
眼看见付谨佑就要走,薛礼却叫住了她。
“不如我们赌一赌。”
付谨佑停下脚步,“你想跟我赌什么?”
“自然是赌,我能不能从这里离开。”
付谨佑似乎根本就不屑同她打赌,“我想你到现在好像还没有认清现实,你能不能从这里离开,前提是看我的心情,只要我不想,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里。”
薛礼笑了笑,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凌乱的发丝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