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活在这些算计和痛苦里吗?我也想要有新的开始,可凭什么宋宴声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你的爱呢,你为什么能接受他?却不愿意接受我呢?”
“爱从来都不是绑架,不是伤害,更不是用别人的性命来要挟你所谓的爱,只是你自私的占有欲,是你不肯接受现实的偏执,从始至终,你对我的都不是爱!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你爱的也不是我,是那个活在你幻想里的姜枝……”
付谨佑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他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瞳孔里的那点疯狂火焰猛的一颤,随即变成了燎原的灰烬。
姜枝的话像是一把刀子,割开了他极力维持的疯癫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早已千疮百孔,不敢面对的真实自己。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是爱你的,宋宴声能给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我都可以满足你,我会比他做的更好,我会比他更爱你……”
付谨佑的情绪彻底崩溃了,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混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此时的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手握生杀大权,令人闻风丧胆的付谨佑了,他是那个不被父母疼爱,被否定,被世界抛弃,穷途末路的可怜人而已。
姜枝被扼住的喉咙传来窒息的痛感,她目光落在付谨佑不断流血的手腕上,再次重重地闭上眼。
姜枝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动作精准,一击利落的肘击狠狠地砸在付谨佑持枪的手肘关节上,又猛然抬起脚,狠狠的踹在了付谨佑的小腹上,趁着他反应不及,将落地的手枪踢得远远的。
宋宴声也在姜枝有所动作的瞬间冲了过去,反手压制住了付谨佑。
付谨佑整个身子被压在地上。
鲜血混着泥沙糊在脸上身上。
特警们迅速围拢上来,冰凉的手铐铐住了他沾满鲜血的手腕。
付谨佑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充血,嘴唇翕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姜枝。
姜枝被宋宴声护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
安抚着姜枝,也像是在安抚着自己。
姜枝浑身都在发颤,紧紧地抓着宋宴声的衬衣,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宋宴声手掌颤抖着拂过她泛凉的脖子,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姜枝控制不住地哽咽着,泪水也泅湿了宋宴声的胸口。
她静静的听着宋宴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