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传来的剧烈心跳,一点一点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还活着,他们都还活着……
队长上前和留守在厂房的队员通话,厂房里的炸弹被特警成功拆除了,已经不再有危险了。
此时好像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宋宴声揽着姜枝朝着自己车的方向走着。
姜枝低着头被他揽在怀里。
刺耳的枪声伴随着特警的呼喊声一齐传来。
姜枝身子一僵。
宋宴声循着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付谨佑在被押着上车之际身上竟然还藏着另一把手枪。
他自尽了……
他倒在血泊里,太阳穴黑沉沉的血洞里不断有鲜血渗出来。
他嘴里也吐出一股股的鲜血,双眼猩红看向那个被宋宴声揽着的身影。
如今,他终于解脱了……
姜枝从始至终不曾回过头。
宋宴声扶着她上车之后,便紧跟着坐在她身边拉上了车门。
车窗外的一切都不再和姜枝有关。
……
宋宴声同特警队队长沟通后派人安排带姜枝去医院检查。
姜枝也很着急薛礼的情况。
她被付谨佑给带走之后,宋宴声便和路鸣西兵分两路。
姜枝推开了病房的门,此时身上还混杂着付谨佑的鲜血,整个人狼狈不堪。
路鸣西看到她这模样被吓了一跳,“你受伤了?”
姜枝摇头,越过他去看薛礼,“不是我的血,阿礼呢?她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烧了一夜,现在昏迷了,还没醒呢,你要不要先去处理一下你自己。”
光是路鸣西都看到了她脖颈上的掐痕。
宋宴声也站在姜枝的身边,“薛礼的身边有路鸣西,她要是醒了肯定第一时间联系你,我们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再换身衣服,免得等薛礼醒来之后吓到她。”
姜枝这才怔然地被宋宴声给拉走了。
医生看了看伤口,没什么其他问题,开了药,要按时抹。
宋宴声带着姜枝回去换衣服。
两人就近找了家酒店。
“我想洗澡。”
“好。”
姜枝拿着浴袍就进了浴室。
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扔在一旁。
肩胛还有胳膊上都沾了血。
水声哗哗的,冲走那些不慎沾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