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路鸣西准备去洗水果,却被薛礼给叫住了,“把水果装起来,咱俩出去走走吧,今天天气不错。”
“好啊。”
“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经常出来走走。”
“是啊,我也经常出来走走,你之前在国内忙工作,我没事就出来溜达溜达呀,还认识了好些朋友呢。”
路鸣西原本还觉得那天薛礼说结交了朋友是骗他的,可此时看着她的表情,又不像是张口说谎话的样子。
“你真结交了朋友啊?”
“我结交朋友,难道你还有意见?”
“不是,没有意见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什么?我和姜姜不也是朋友吗?”
“那什么时候让我跟他们见一面呗?”
“有时间再说吧。”
“……”
路鸣西感觉自己被敷衍了似的。
一下午的时间,两人走走停停的很是悠闲。
路过一家婚纱店的时候,薛礼用手指了指,“那天我和姜姜就是在这里碰到付谨佑的,那个时候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有人一直盯着姜姜看,眼神也有些古怪,后来没想到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付谨佑的死,其实对姜姜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我想姜姜一定是唏嘘的,他们之间那样多的牵扯,他害得姜姜吃了那么多苦头,可最终就那么轻易的一死了之,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姜姜好像连恨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
薛礼很明白这种感受。
就像她从前无比的希望那些人能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
可如今那些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其实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报应,但对于薛礼来说依旧什么都没改变。
她还是照常生活,失去的那些永远都回不来,内心痛苦依旧会伴随她一辈子。
“阿礼坏人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管是死还是付出什么代价那都是他们应得的,可即便他们得到再多应有的惩罚也抵消不了受害者所受的痛楚,依旧要相信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可最终人都是要向前看的。”
路鸣西轻轻握住薛礼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裹住她。
“我知道那些痛刻在骨子里,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也不用逼自己忘,你可以记着,可以难过,只要别把自己困在里面就好,你还有我还有朋友,以后的日子我们都陪着你慢慢走。”
薛礼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翻涌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