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潭平静的湖水。
她嗯了一声,声音轻的像羽毛,但是让路鸣西安心。
婚纱店里的橱窗里,洁白的婚纱被暖光衬的格外温柔,头纱上的碎钻闪着细碎的光,像是落了一地的星辰
薛礼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又淡淡移开,只是眼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和失落。
路鸣西都看在眼里,心头一软,悄悄将这一幕记在了心里。
他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握她手的力度又紧了几分,陪着她慢慢沿着街边往前走。
夕阳把二人交叠的影子拉的很长,像是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姜枝跟宋宴声打算结婚你知道吗?啊,不对,你和姜枝关系那么好,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薛礼仰着头看他,“嗯,知道有段时间了,他们定下来之后姜姜就跟我发信息说了。”
“那等他们要结婚了咱俩也回去?之前就听说要结婚很忙,也不知道宋宴声那家伙需不需要我过去帮忙?”
“你别去捣乱,就算是帮了他忙了。”
“怎么能这样损我呢?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好吧?”
“是吗,那我要提前和姜姜商量一下,看他同不同意你过去!”
“干嘛?我是我兄弟那边的人,跟她有什么关系?我肯定是跟我兄弟,不说假的,宋宴声这么多年,身边也就我一个真心实意跟着他混的兄弟,在姜枝没出现之前,我在他心里绝对排第一,不过,兄弟关系再好也比不过女人啊,重色轻友,自从这个姜枝再出现之后,我兄弟眼里就再也没有我了……”
路鸣西这话说的搞笑但又现实。
“那你呢?你心里有你兄弟吗?”
“以前有,现在当然是你排第一呀!什么兄弟都没办法跟你比,全部都得往后挪。”
薛礼耸耸肩,“就这样你还好意思说别人重色轻友,难道你不是吗?”
“男人本性。”
“……”
……
自从宋锦被宋宴声亲手送去了监狱,连带着宋老太太都没办法插手。
宋家的人这段时间收敛了不少,没人敢得罪宋宴声,也没人过来给两人添乱。
不过姜枝倒是还记着一个人。
从前陷害过宋宴声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有些事一直都没处理,不是时间太久渐渐遗忘了,而是没到时候。
如今宋宴声已经将宋氏掌握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