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道主的计划尚未成功,那些沉浸在宿命长河中的无垢尊者们,也还没完成晋升,即便她将【镜三】到【道九】的全部尊者一并召来,也未必能够打过现在受伤的谢玄衣。
“要开打了么?”
敖婴浑身紧绷。
她当然感觉到了局势不对,明明不久前还是开诚布公的和平谈判,一副君为剑我为饵,合作双赢的和谐局面。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剑拔弩张的情形。
她下意识望向身侧。
坐在轮椅上的黑衣年轻男子,自始至终,都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谢玄衣一手托腮,另外一手轻轻搭在椅上。
眼中泛着大权在握的轻蔑笑意。
谁都知道,澄二乃是【纸人道】委以重任的持棋者,敢孤身至此,一定准备了某些手段……不过看上去谢玄衣并不在乎。
那悬在庙宇上空的剑气光火,如灯笼般飘摇。
仿佛只等一道讯令,便可立即坠下。
“呼……”
这般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
澄二忽然笑了:“道主大人果然没说错。”
“哦?”谢玄衣轻眯双眼。
“道主大人先前说,和你打交道,要打起一万个小心。”
澄二轻叹一声:“你虽然不通占卜之术,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心湖感应。对于玄烬的事情,你该不会是全凭猜测吧?”
“是……又如何?”
谢玄衣没有隐瞒,直接承认。
他和陈镜玄行事风格不同。
很多事情,陈镜玄需要看到证据,才会进行下一步的推断。
但谢玄衣不是这样。
他认定玄烬被澄二缉押,因此失去了自由。即便没有证据,只要这缕念头生出,谢玄衣便会坚定不移地朝这个方向行进……几乎每一次,他都是正确的,只要顺着猜测查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佐证这道念头的证据。
“好吧。恭喜你,你又一次猜对了。”
澄二摊开双臂,无奈坦白:“玄烬的确被我“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