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过节的松弛,又藏着对赏钱的期待。
沈潮生就站在营门围墙上笑着说道:“诸位远道而来,天寒地冻的,先进营暖和暖和。赏钱早已备好,校场那边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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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节帅倒是客气,还亲自在营门候着。”阴仲文走入大斗军时,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沈潮生看着阴仲文身后的墨离军众将,面露微笑。
墨离军众将跟着阴仲文往里走。
眼尖的已经瞥见校场中央摆着的那排木箱子。
最前头的几口敞着盖,黄澄澄的铜钱码得整整齐齐,后面的箱子盖得严实,想来也是满的。
校场上的嘈杂声渐渐高了起来。
“沈节帅果然大手笔!”阴仲文倒是真没想到这节度使有这等手笔。
只怕那雪糖生意,让这市井小子吃饱喝足了。一想到此处,阴仲文只想赶快回家与大哥商量怎么吃下这口肥肉。
“沈节帅,赏钱既已备好,何不早些发了?今儿可是元宵,谁家没妻儿等着团圆?总不能让弟兄们空着口袋回去吧?”阴仲文尖声说道。
阴仲文身后几个阴氏旁支的将官立刻跟着起哄:“是啊,阴军使说得在理!”
“发了赏钱好回家吃团圆饭!”
嘈杂声越来越大,不少人与身边人交换眼神,显然也被说动了。
沈潮生看着乱哄哄的人群,脸上的笑意更甚几分:“诸位稍安,人到齐了,自然……”
话没说完,沈潮生猛地挥了挥手。
“哐当!”
方才还敞开的营门,竟被守在两侧的亲兵猛地合上。
校场上的嘈杂声忽的而止,气氛有些怪异。
有人下意识地回头看那扇紧闭的营门,又猛地转回来盯着沈潮生,眼神里从疑惑变成警惕。
阴仲文脸上的轻慢也收了,眉头紧紧皱起,目光扫过校场四周。
方才看着稀稀拉拉的大斗军亲兵,不知何时已列成了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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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仲文的声音沉了下来:“沈节帅,你这是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队队披甲骑兵列队而出,身披梭甲,手提马槊,俯下身,显然一副冲杀凿阵模样。
阴仲文的脸唰地白了,此刻谁还不清楚,这哪里是迎客,分明是围猎。
“沈潮生要反!”
阴仲文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陡然